他觉得是他哪一辈的先祖终于听到了他祈祷的声音。
" 这两年你都待在惠村?" 罕问," 我们跟尼拉说了,你得跟我们到芒市去。
我们要问你点事……呃……问点事。" 罕像是都没有好意思盯着女人的脸,他的
眼光飘忽,看在了虹被铐在身前的手上。" 钥匙呢?去找尼拉,把这东西的钥匙
给找来。" 罕说。
在那边的一堆人里有人知道虹,有些人是专管做决定的大人物,他们知道虹,
不过他们决定把这个女人扔给罕去对付。
" 那是孟虹吧?她好像……该是在印度俘虏营地里的?印度人不是都跑光了
嘛……罕,你去问问她怎么回事。我们送纳登部长先走,你带着你的人收拾收拾,
可以晚一点,明天出发吧。"
这意思就是说别让她来烦我们了。战争年代已经过去,有信仰的人用不着再
革命,没有信仰的人也没有浑水可以摸鱼。现在没有人还愿意待在军队里。罕虽
然看起来有点蠢,运气也不怎么好,可他多少能算是个职业军人。中立的国家军
队需要这样的专业人才,军队重新接受了他。他现在带领着一支直属中队,驻扎
在芒市被毁掉的学校废墟里,那里已经长出了很多青草,他的中队管养马。
罕知道别人怎么看他,可是他顾不上那些。他是曾经拥有过一竹筐子黄金的
人,曾经沧海难为水。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并不重要,你手里有什么东西才重要,
这是罕现在深刻懂得的人生至理。
这天的前半个晚上罕一直很平静。罕叫了两个兵把虹带到寨边的小溪里去洗
洗,洗完以后。当兵的也就在溪边的石头滩上干了她。等他们一起重新走上坡岸,
纳登那一伙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罕在村里找了间竹楼住下,兵们上了楼,他在
火塘边坐下,朝虹看了一眼,虹就爬到他两条腿中间去了。
罕像是唯一一个没有上来就扇她两个嘴巴的男人。虹一直在等着他揍她,虽
然倒回去想想,罕其实并没有揍她的理由,她只是用枪顶过他的肚子,她没杀他,
而且还给了他足够的报酬。不过也许就是因为有了歉疚,他们才更想着要动手的
吧,谁知道呢。
她开始只能用自己的嘴。她用得小心翼翼。虹的手被铐在身后,罕把钥匙找
来,只是为了把她的手锁到后边去,刚才吃饭的时候也没给她打开,是撒在地板
上让她自己舔的。这大概是个心照不宣的提醒,告诉她他从来没有忘记用枪的那
件事。
她里里外外地舔他和吮他,把他弄到结实滚烫以后再放慢速度让他松弛。他
们两个人这时候想到的,大概都是两年前虹回到战俘营的那个晚上。女人用不上
手,控制得没有那么敏锐了,但是她用嘴唇和脸颊感触着男人的皮囊和毛发,还
是可以做到张弛有度。他们两个人都知道她是在尽力讨好他。不过罕最后是让女
人趴在地板上,在她的身体里做成的,他可能不想看到她还带着伤口和缝合线的
胸脯。做完了以后他们安静了一阵,在他开口说话之前气氛已经变得有些特别,
令人难以捉摸。
罕说:" 虹……虹姐,那年萨节因的瑞瑞玛肯定给你留了更多的金子……你
把它们……都藏哪了?"
孟虹停了有几秒钟才跟上他的想法。她确实没有想到,事情会转到这样一个
让人哭笑不得的方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