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针已指向二十二点,牧芷兰躺在床上不时往苍云房间的窗台望去。
“让我等他,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
下意识的嘟囔声已经重复了好几遍了。
白天回到家牧芷兰仍是一副丢了魂的样子,她晚饭没怎么吃就守在房间里等着苍云回来。
苍云的房间与她的房间相对,只要一开窗就是可以对话的距离。
因为害羞她不好意思给苍云打电话,她只能眼巴巴地等着他回来。可是一个晚上过去了,苍云房间的灯没有点亮的痕迹。
第二天,牧芷兰顶着灰黑的黑眼圈醒了。她拉开窗帘往苍云家的院子望去,没有看到他的车,她面露失望地拉起了窗帘。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苍云还是没有回来,她将手机扔到一旁,闭起了干涩的双眼。
苍云时常飞早班机,他住在航空公司安排的酒店里是常有的事。
说不定这几天他都要住酒店。对,一定是这样的。牧芷兰安慰着她那并不平静的心,直到困到失去意识她才真正进入睡眠状态。
第三天、第四天,五天过去了,苍云都没有回过家,也没有给牧芷兰打电话或发消息,这让她有些泄气。她开始怀疑苍云那个吻的含义,怀疑她是不是遭到了他的愚弄。她越想越悲观,忽然手边的手机振动了起来,她赶忙拿过一看,来电显示上显示着殷宁的名字,她那双明亮的瞳眸瞬间又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