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温柔点...虽然说本来也要死,但是能不能让他死的更光荣些。”
“我就这么洗...啊!”话音未落,祁亦修就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他手上一痛,竟真被这玩意儿咬了一口。
“我看看!”季浩澜抓起祁亦修的手,“还好,没出血。要是破了还得带你去医院打针...算了算了,你出去吧,我自己弄好吧。”
“是啊,八爪鱼都比你对我好。”祁亦修指指手指关节处上次被季浩澜咬得两道疤:“你就是讨厌我。”
他撇着嘴,眼中明明白白写着委屈。
季浩澜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那头不得不讨好,这头不得不迁就,真是一刻都不得歇。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我不讨厌你。”
确实,季浩澜之前讨厌过,甚至恨过祁亦修,但感受到对方越来越强烈的依赖和重视后,反而有些狠不下心。与其恨不恨,爱不爱的把自己的情绪搞得一团糟,倒不如根本别去在意,反正祁亦修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小孩,等自己得到了想要的,便再也和他没什么瓜葛。
屈辱是一时的,利益才是一世的。
“那你喜欢我吗。”祁亦修站在厨房门口不死心地问。
“你才多大,懂什么是喜欢。”季浩澜倒了杯红酒备用,嘴上随意敷衍道。
身后的人安静了片刻,突然说了一句:“你不喜欢我。你喜欢钱。”
季浩澜手中动作一顿,回头淡淡地看了祁亦修一眼,随即点点头,露出一个平静又温柔的笑容:“对,我喜欢钱。”
他关上门,将那张失望而愤怒的脸隔绝在大片的玻璃外,转身手起刀落挖掉了八爪鱼的嘴巴。
这份平静没有维持多久,推拉门猛地一下被推倒底,整片玻璃颤个不停。
“我要和你做爱,就在这里。”
季浩澜惊愕地抬起头,看着气势汹汹地祁亦修,皱眉道:“发什么疯?”
祁亦修却不应他的话。他掏出一张卡,拍在桌上,“里面有20万,我花钱买你一下午。”
季浩澜放下手中的刀,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就是卖身,也不会卖给男的。”他抓住门把往,“别捣乱了,快出去。”
他刚要关上门,推拉门的下轨就被一只脚死死卡住。
只见祁亦修手撑着门,脸上挂着和年龄不符的深沉,冷声道:“不做也行,你把衣服脱了,除了这件围裙,什么都不许穿。”眼看着对方就要吐出个“不”字来,他立即补充道:“不脱我就跟我妈公布我们两个的关系,反正我早就想说了。”
锅里的油已经热到冒烟,正如两人的气氛一般焦灼。
季浩澜定定地看着祁亦修,突然觉得很累。
想放弃这一切,做一份正当的工作,安安稳稳的挣钱过日子,哪怕挣得不多,但至少不用时时刻刻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然而这样的想法只在他的脑子里过了几秒钟。
他低下头,一言不发地脱下袜子、裤子、上衣扔出厨房,然后光着屁股套上那件深蓝色的棉麻围裙。
“这样可以了吗?”他垂着眼问道。
小爸还是顺着他的。
祁亦修又换上一张笑嘻嘻的脸,好像刚才的凌人架势都是装出来似的。
“可以了就出去。”
“我只说不干你,可没说要出去,”他径自走到季浩澜的身后,欣赏起这具看了无数遍都看不腻的身子。
季浩澜的身材属于“薄肌”那一挂,比壮汉要纤薄柔美,又比“瘦竹竿”要饱满性感。他的肩膀宽阔,腰部却笔直细窄,挺翘结实的肉臀上方嵌着两个深凹下去的腰窝。冷白色的皮肤背着窗,却像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