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光似的,莹白透亮,和背部缠绕成“X”型的黑色绑带形成鲜明对比。
指尖划过深凹的脊柱沟,祁亦修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和锅里的油升到了同样的温度,炽热、滚烫,沾上一点都会被灼伤。
想操他,想弄哭他,想让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季浩澜将摘下的虾头入锅煸出红油,却突然感到臀部一凉,像是有什么湿滑的东西粘在上面。紧接着,他明显感受到自己的皮肤被什么紧紧吸住了,怪异的感觉让他不禁回过头。
“祁亦修,你在搞什么!”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不是想要这玩意儿死得光荣些吗?那就让他在死之前尝尝你的味道好了。”
季浩澜立即反应过来自己身上的是什么。他瞬间变了脸色,火都来不及关小就伸手往身后抓,嗔怒道:“祁亦修!你是不是有病!”
背在身后的手几乎使不上劲,祁亦修毫不费力地牢牢抓住。
围裙腰部的黑色绑带,缠绕住季浩澜的手腕上,打出一个不太标准的活结。
“啊!快!快拿走啊!”八爪鱼的触腕竟伸入深邃里股沟里,潮湿的须尖在肛口来回扫动,并有继续往下的趋势。
再往下便是...不行...
季浩澜顾不上别的,大幅地扭着腰想要把八爪鱼甩下来,然而那玩意竟岿然不动,死死地吸附在他的身上。
“这种大的八爪鱼,每个吸盘的拉力都有100g,每条触腕上都有300多个吸盘,被他缠住,你跑都跑不了。”祁亦修耐心的解说道。
“你玩够了没有?!”季浩澜被这大大小小的吸盘吸得皮肤又麻又痒,每一条触腕的活动都能让他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没有。”祁亦修好整以暇地抱手看着。
“滚!”季浩澜气急了,然而他很快便没了叫骂的力气。隐蔽干燥的洞口被一根滑腻腻的触须轻轻鞭笞,随即跻身而入;其他几根触腕也不甘示弱地在他的睾丸、大阴唇、肛门和大腿内侧四处游走。
八爪鱼是种聪明的生物,他们会占居贝类生物的躯壳作为巢穴。缺水的八爪鱼失去了生存环境,本能的将潮湿的地方探去,它许是季浩澜的小屄当做了可以栖身的巢穴,竟不断将触腕往里深入!
“哈啊!!啊啊啊”
季浩澜怕极了,即使他很清楚这只被挖掉嘴巴的八爪鱼并不会咬他,可被一个丑陋的软体生物进入身体里本就是一件可怕的事。
他不死心地踮起脚又重重落下,紧实的屁股泛起一阵短粗而密集的臀浪,然而非但没能将八爪鱼甩掉,反倒使其感受到危机,倏地吸住了敏感的阴道壁!
“哈啊……”季浩澜倒吸一口凉气,背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松弛又收缩,挣扎中的肩胛骨若隐若现,脊柱线似蛇一半蜿蜒扭曲,勾得祁亦修下身鼓胀,呼吸急促,恨不得立马提枪上阵,好好肏他一顿。
“啊啊啊啊!!!”大八爪鱼的触腕越靠近头部越粗壮,才进入三分之二,阴道口就几乎快要被撑爆了!几百个吸盘在敏感的小屄里到处吮吸,触须抵到了宫颈,似是对那个小硬点感到好奇,一阵阵地刺戳试探。
季浩澜终于哭了。他尖叫着疯狂扭动,撞倒了上方架子里的料酒。
料酒瓶倾倒下来,从小口里漏出少量酒液落入开着火的油锅中,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狂响,无数油点像是在空中迸射地烟花,纷纷扬扬溅在季浩澜雪白的胸口,在娇嫩的皮肤上烙下星星点点地红印。
他被烫得浑身发颤,连连后退,然而被折磨到绵软的双腿竟是连路都走不得,直接往后仰倒,落入祁亦修的怀里。
祁亦修盯着那张涕泪横流地脸,鸡巴都快硬爆了。他伸手关掉灶火,鼓噪的油锅逐渐安静下来,怀中男人的哭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