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在,我们肯定能搭出最结实的炮台,打得对面落花流水,哈哈。
有空的话可以一起出来吃个饭吗?我不仅仅想和管经理就这么成为前同事的关系。”
脑海里又浮现出周浩爽朗的笑脸和温柔的声音。当初东窗事发,是他拉掉了电脑的电阀;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只有他站出来为自己说话。
管榆心头一动。
他来A市多年,除了工作以外几乎没有自己的生活,更别说有什么知心好友。无法消化排泄的工作压力只能发泄在身为家庭主妇的刘小娟身上,于是造成了这场婚姻悲剧,更是让自己落得如此境地。
如今他孤立无援,却难得看到有人主动递来橄榄枝,怎能不感动?
犹豫了片刻后,他回复道:“周浩,能来我家一趟吗?我出了一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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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浩临时请了假,连衣服都没换就匆匆赶到管榆住的小区。他按照管榆告诉他的密码打开了房门,并在敞着门的主卧找到了已经神志不清的管榆。
“管经理...你怎么样了?”
管榆感觉到有人的动静,干裂的嘴唇张了张,含糊地哼了一声。
好像是在说...疼?
周浩掀开被子,却发现对方的衣服湿的都快可以拧出水来,洇得被子也潮了一大片,顿时皱眉道:“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明明连说句话都吃力的管榆此刻竟剧烈地摇起头,表示着抗拒:“不...我想...先洗澡...”
此话一出,周浩登时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他掀开被子那一刻,一股浓烈冲鼻的腥味就扑面而来,而身为男人的他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这种时候,好像说什么都是在往对方的伤口上撒盐,索性不去多问。
“我去放水,你等一下。”
十分钟后,周浩抱着管榆进了卫生间。水很热,袅袅白烟氤氲了窄小的空间,管榆紧蹙的眉头终于稍稍放松了些,他终于觉得没那么冷了。
周浩坐在马桶盖上,将管榆抱在腿上,从后面一件一件地脱掉他身上发臭的湿衣服,纵使他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却还是在看到对方赤裸的身体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光滑的背上布满了发青发黑的淤痕,交叠的地方已经破溃,结成了硬硬的痂,斑点似的分布在皮肉上,触目惊心;雪白的臀瓣被鲜红的巴掌印占据,表皮下浮了一层微小的血点,那是毛细血管破裂造成的特殊伤痕;最可怕的是他的右脚踝,肿的连关节都看不见,脚背更是肿得像个馒头,大片大片都是青紫的淤血。
周浩盯着顺着大腿滑落的精液和已经凝固在股沟上的精斑,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热乎乎的水浸没了身体,管榆感觉自己似乎又活了过来。他缓缓睁开眼,端详着周浩脸上的表情,生怕那双温润的眼中会写入对自己的轻视和厌弃...然而事实上,他却只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心疼和愤怒。
周浩的拳头握紧又放松,欲言又止了几次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是不是昨晚和你走在一起的男人干的?”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语气里藏着压抑不住的气愤。
管榆不知如何开口回答,索性将下半张脸埋进水里,垂着眼不敢再直视对方,可周浩却不吃这一套。他抓住管榆搭在浴缸边的手,蹲下来正色道:“我不知道这个月你经历了什么,但只要不是你自愿的,对方就是犯法。无论他多有钱有势,法律都不会包庇他的。榆哥,我等下就带你去派出所报警。”
周浩语气坚定,手心的暖意一点一点输进他的身体里,那张天真稚气却正气凛然的脸让关于不禁回想起自己当年刚参加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