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光。
那时候总是觉得自己只要拼命工作,付出的努力就一定会有回报。可后来吃了一次又一次的哑巴亏之后才明白,闷头耕地的老牛是永远都吃不到自己耕作的粮食的。你的成果可以因为上面的一句话就抹去,又或者成为织作给他人的嫁衣。那些权力大、地位高的人大手一挥就能决定你的人生,想要跨阶级的压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是他和宋天驰的天差地别。
他想要告诉周浩这个世界的残酷,然而还未开口,一肚子的话就被对方工作牌上的职位驳回了。
市场部经理……
原来自己的位置是被他顶替了。
管榆脸色微变,不动声色的抽回了手。自己花了三年时间坐上的位置,周浩刚工作一年就达到了,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教育别人?
察觉到管榆情绪上的变化,周浩脸上划过一丝愧疚。他迅速将工牌翻了个个儿,可翻过去之后又觉得此举有些欲盖弥彰,只好手足无措地解释道:“你走了之后,我们部门一团糟,群龙无首,大家又都跟上面推举我我才……我也只是个临时的而已……”
“不用说这么多。你的能力配得上,自信一点。”管榆挤出一个笑容,心里却难掩嫉妒别扭,“你先出去吧,我要洗一下...”
周浩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却在对方抗拒的眼神中不得不退出门去。
躺在浴缸中的管榆缓缓岔开腿,将手小心翼翼地伸到自己的穴口。肛门摸上去像个火疖子似的肿得凸起,稍微一碰就疼。肛口的精液已经凝结成块,在热水的浸泡下微微软化,粘连在表皮上。他忍着恶心,搓掉了那些脏东西,又咬了咬牙,将手指伸进里面充当引流棒。
内部还未干的精液慢慢顺着手指流进水里,像是白墨般丝丝缕缕地散开。
管榆看着这样的自己,心下一阵凄哀——堂堂七尺男儿,却沦落到自己孤身一人躲在厕所里挤别人内射的精液,更令人绝望的是,男人射得很深,很多都在堵在手指够不到的位置流不出来。
屈辱和愤恨支配了他的脆弱的情绪。管榆环顾一圈,最后竟伸手够过洗手台上的牙刷,自暴自弃般地将牙刷柄使劲往下身塞去!
“啊啊!”坚硬的塑料头撞在脆弱的肠壁上,劣质的毛边更是划伤了粘膜,痛得他当场惨叫出声。
门口的周浩闻声冲进来,盯着管榆两腿间的牙刷头,顿时变了脸色。
“管经理,你这是做什么!身体是你自己的,为什么要因为别人犯下的错折磨自己!”他一边说一边轻轻地抽出牙刷,却在看到随之涌出的一部分残精后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他擦掉管榆因疼痛而溢出的泪水,叹了口气道:“让我帮你吧。榆哥,相信我好吗?”
明明是征求意见的句式,语气却坚定强硬,还夹带着无奈和关心。管榆垂着脑袋,几乎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周浩蹲下身子,从水里捞起那条伤腿,连擦都不擦就架在自己肩头,连串的水珠落进他的衣领,片刻就浸透了内衬,他却像感觉不到似的,将手指探向了管榆的下体。
“呜...”管榆闭着眼睛,想要逃避这般羞耻的场景,可还是在感觉到身体被打开的瞬间害怕地哼出了声。
“别怕...我轻轻的。”
周浩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像是小时候母亲哄睡觉拍在背上的那只手,安抚着管榆不安的情绪。细长的指节在清水的润滑下进出自己的身体,而另一只手则覆在平坦的小腹,温柔地按压,让肠道里的东西更快的排出去。
非但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疼痛,反而好像很舒服...
一部分清水被带进肉穴,甚至可以在抠挖间听见体内传来的水声。管榆偷偷地睁开眼,凝视着周浩专注认真的严肃表情,脸顿时红到了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