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吐刚刚射进去的精液。白花花的浓精缓缓流淌,落在干净紧闭的肛门上。祁亦修却像觉得浪费了似的,又用手指将精液拢一拢,一同塞回了张着嘴的小屄里。
身下的人已经没有什么反应了,可祁亦修突然很想看看他被自己征服后的表情。他翻过季浩澜的身子,借着月光端详小爸沾满眼泪和鼻涕的脸。
那双好看的眼睛已经哭得肿成了核桃,没有焦距地盯着空气中一个点,小巧的鼻翼随着呼吸小幅颤动,咬得血肉模糊的嘴巴微微张开,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看上去可怜又脆弱。
明明是个比他还高半个头的成熟男人,可祁亦修却不知怎么滴,竟联想到小学时候在放学路上捡到的一只奶黄色的小狗崽。那只小狗像是刚出生没有多久,小小的,只比他手掌大一些,乍得一看甚至有点像老鼠。在自己捧起它的时候,它便会睁开圆圆的眼睛,牙还没有长的嘴巴里发出虚弱的叫声。
他小心翼翼地捧回家,白天带到学校,晚上又带回家,时时刻刻看护着,悉心豢养。只可惜那只小狗在不久后还是因为生病走了。
祁亦修依稀记得当时抱着它冷冰冰的尸体哭了好久才把他埋掉。
他轻抚季浩澜汗湿的短发,指尖描摹他精致的眉眼,最后落在眼角那道疤痕上。
对方像是才回过神来,半睁着眼睛望着他,看不出什么表情。
手指被轻轻握住,祁亦修心跳一滞,顺着对方的牵引划过乌青的脸颊,窄小的鼻翼,停留在结了血痂的红唇上。
继父的嘴巴很软,带着温热。湿滑的舌头如蛇吻般缠绕在他的指节上——祁亦修只觉得自己整颗心都融化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抱起季浩澜,将这个漂亮又帅气的男人捧在手心,像对待那只小狗一般悉心照顾,养一辈子,尽自己所能对他好,再也不让他哭。
“浩澜...”他鬼使神差地念出对方的名字,俯下身,不断朝自己向往的男人靠近、再靠近。
然而在就他们鼻尖相抵的一瞬间,变故发生了。
祁亦修的手传来一阵剧痛——他惊叫着抬头一看,却发现季浩澜竟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肿胀的眼睛眯成一道细缝,泛着恨意。
这哪里是一只温顺的小狗,分明是只心狠恶毒的野狼!
血液从季浩澜的嘴角溢出,祁亦修痛叫着想要抽回手,可那排牙齿就像是被焊死的齿轮,任他如何掰弄都撬不开。他脑子一转,随即铆足劲,一拳捶在季浩澜紧实的小腹。
季浩澜闷哼了一声,却依然不愿松开牙关,直到第二拳、第三拳砸下来的时候,他才终于因无法遏制的呻吟而松了嘴。
祁亦修的食指和中指关节处硬是被咬出一个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滴聚成细细的血线,淅淅沥沥滴落在地。他捂住破溃处,又狠狠踹了地上捂着肚子缩成一团的男人几脚。
“婊子,敢咬我!”被愤怒冲昏头脑的祁亦修第一反应并不是包扎伤口,而是在想怎么教训这个不长记性的小爸。
很快,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此时的季浩澜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打的移了位,他抱着肚子,冷汗大颗大颗往下落,大气都不敢喘。然而还没等他缓过来,头发就被狠狠扯住。
“你要干什么!!”对方没有回应。扯着他头发的力道越来越大,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竟像是一个破麻袋似的被拖着走!
头皮像是要被扯下来一般疼痛,季浩澜不禁抓住祁亦修的手以减轻痛楚。刚刚内射进他子宫的精液糊了一地,顺着他的屁股拖出一道光亮的水迹。大理石地砖冰凉刺骨,可是他来不及管这些,因为祁亦修竟是拖着他往叶兰的房间走!
“不要!不要!!”他抓住墙壁的拐角不肯再前行,祁亦修却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