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修我错了!我帮你包扎,你不要这样...”越靠近叶兰的卧室,他越是不敢大声,哪怕脚踝撞在桌角都不敢痛哼一声。
“站好。”祁亦修松开了季浩澜的头发,将扔废品一般将他扔在地上。
此时的祁亦修就像是游戏里狂暴的boss,光是一招便能将他秒杀,容不得半点挑衅。季浩澜哪里还敢违背他的命令,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
“背贴在房门上。”
他乖乖照做。
祁亦修看着继父听话的样子,兴奋得连手上的疼都忘了。他面带微笑,缓缓道:“我记得你们有一次就是这么抵在我的房门上做爱的。”
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的季浩澜瞪大了眼:“不,不能这样!”
祁亦修可不会给他选择的机会。他勾住继父的腿弯,毫不留情地将勃起的下身挤进了刚经历了一轮讨伐的湿屄里。
“呜嗯...”季浩澜闷哼一声。他两手扒着门框,洁白的牙下意识咬住了下唇。
“别咬自己嘴。”祁亦修边肏边将自己血淋淋的手指塞进继父的嘴巴里,“你不是喜欢咬我的手吗?接着咬好了。”
眼看着对方不敢再下口,祁亦修满意地弯起眼。他的手指在湿软的口腔中肆意的夹弄继父的小舌,鸡巴又快又猛地大举爆肏着继父的小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就好像通过自身的努力,成功驯服了一头不听话的野兽。
“嗯...嗯呜呜...嗯嗯...哈啊...”被搅弄的口腔发出模糊不清的轻哼,阴唇给干得翻进翻出,开拓过的小屄非但没有之前的疼痛,反而有种说不上来的舒爽。心跳越来越快,意识越来越模糊,之前遭受的苦难都被这种奇妙的快感冲刷的一干二净。
“骚货。”祁亦修笑骂道。他学着以前A片上看到的技法,先浅浅的快速抽插一阵,再猛地一深入,不一会儿骚水就跟不要钱似的直往外冒,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嗯!唔.....嗯...嗯....”动情的身子泛着情欲的红,手指紧抠在门框边缘的雕花里,圆润的手指甲边儿给磕得坑坑洼洼。季浩澜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意外发现自己的阴茎竟勃起了,随着祁亦修的顶弄上下颠动,黏腻的清液甩得到处都是。
“快一点...再快点...”他喃喃道。
体内的阴茎硬挺滚烫,像打桩机一般在细嫩的肉壁上顶动。他一条腿挂在便宜儿子的肩膀上,另一条腿软的站也站不住,只能靠叶兰卧室的房门上。深棕色的美式门激烈地震荡着,季浩澜闭着眼无力地喘息,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极乐。
门的另一头传来“砰”地一声巨响,把两人吓了一跳。季浩澜更是浑身颤抖地翻着白眼,口水流了一下巴,身下两个性器官一个喷精,一个喷水,竟同时达到了高潮!
“别敲门了!让不让人睡觉了呀!”里面传来叶兰的叫骂声。原来她是以为季浩澜不愿一个人睡沙发所以又回来求她。
祁亦修紧紧抱住因高潮浑身抽搐的继父,感受着浇灌在龟头上的激流,喘着粗气将今日的第二波精液射进了季浩澜的身体里。
“浩澜...”他轻念着对方的名字,成功吻住了那对柔软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