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去最顶层的雅间。
这鸿雁楼其实是陆道非自己的买卖,与朝廷和皇室无关。主要业务是接待宴会、筹备酒席,因为有多种价位可供选择,在平民百姓中也很受欢迎,荣国境内更是有多家分店。
每家鸿雁楼都有一间客房是太子专用,按照陆道非的喜好布置而成。雨歇不是第一次来,他轻车熟路地推开雅间的门,看见心上人正坐在书案前聚精会神地写着什么。
陆道非听见门响,头也不抬地招了招手。雨歇听话地走到他身旁,还没站定就被拽进了怀里,坐在腿上。
“太子殿下……”
“私下里应该叫我什么?”
雨歇红着脸,小声道:“……先生。”
陆道非满意地亲了亲他的发丝,又放下手中的笔,指着那张纸问:“好孩子,来看看我写的是什么?”
戏班里只教唱戏卖艺,不教琴棋书画。雨歇一开始是个文盲,因为陆道非写得一手好字,所以萌生了想学习的念头,撒娇卖萌地央了他好久,这才成为太子门下的唯一学生。
“……离多最是,东西流水,终解两相逢。”
陆道非指着那字,解释道:“离别就像流水,一个向西,一个向东,但最终还能再度相逢……宝贝,这是写给你的。”
雨歇又不傻,立刻抓住他的衣襟问:“您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陆道非淡然一笑。
离别……流水……再相逢……
雨歇脸色煞白,手也跟着颤抖起来。要说他这辈子最害怕的两件事,除了被陆道非讨厌,还有一件就是他们不能再相见。听说太子前段时间风风光光地娶了将军做太子妃,是不是准备一心扑在家庭上,断了外面那些情人呢?
就算皇帝允许太子娶男妃,也是正经人家的公子少爷,怎么也轮不到无父无母的卑贱戏子。再一细想,太子虽然出钱养着他,却从没碰过他的身子,自己甚至连情人都算不上!
雨歇又悲又气,他一咬牙,伸手去解陆道非的腰带。
陆道非不仅没阻止,反而挑了挑眉,“你这是做什么?梨花班主可说你卖艺不卖身。”
雨歇吸了吸鼻子,继续和腰带做斗争,“卖艺不够吃的!”
陆道非没打算和雨歇分道扬镳,只是欺负一下而已。他知道雨歇喜欢自己,也知道雨歇的天赋其实不在唱戏。他打算让小花旦勇敢地跨出第一步,然后心甘情愿地跟着他,这辈子都不再离开。
“不够吃?”陆道非一手抬起雨歇的下巴,将拇指伸进他的口腔里来回搅弄。那些来不及吞咽的银丝顺着嘴角缓缓流下,魅惑至极。
他的嗓音低沉,在雨歇耳边轻声问道:“……那你想吃些什么呢?这个够不够?”
感受到手中的巨物逐渐热了起来,雨歇笨拙地用舌头回应那根拇指,坚定地点了点头。
只是片刻后,他便反悔了。
太子的阳具大得惊人,跪在地上的雨歇刚刚吞下一个头,就觉得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顾忌着自己娇嫩的嗓子,他根本不敢吞咽太多,只能用舌头去舔顶端的小孔,又用手在柱身撸动。
动作虽然青涩生硬,但是胜在口腔很是温热。陆道非享受着服侍,还不忘坏心眼地问:“这下够吃了吗?”
雨歇吐出肉棒,抬起眼来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太多了,会弄坏我的。”
从陆道非的视角来看,雨歇埋在他胯间的脸格外妖艳,而眼睛却清澈明朗,可谓是又欲又纯。他挺了挺腰,用挂着唾液的肉棒戳了两下雨歇白嫩的脸蛋,“宝贝儿,你现在停下和阉了我有什么区别?”
“我哪儿知道它能有这么大……”
这话对男人来说无疑是种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