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陆道非心情很好,“你再舔舔,还会更大的。”
“还大?不行不行不行,我会死的。”雨歇连连摇头,撑着陆道非的膝盖就要起来,“今天就到这儿吧,咱们下次再说——啊!”
陆道非一把捞起雨歇,单手解开他的外衫,又将书案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一边,把人压在桌子上亲吻。平日里越温和,床上也就越霸道,雨歇被吻得喘不上来气,只能胡乱摩挲着对方的身体,发出小小的呜咽,他知道自己有了反应,身下那根玉茎甚至顶到了对方的小腹。
当亵裤被脱下,雨歇已经晕晕乎乎、不知所云。陆道非拉过他的手,引导他抱住自己的腿弯,露出挺立的玉茎和隐秘的小穴。
直到一根微凉的手指试探性地戳进穴口,雨歇这才清醒过来。他一边挣扎一边惊呼,“不行!先生的肉棒太大了,我受不住的。”
陆道非不知从哪儿翻出一个小盒,里面是几枚散发着合欢花香的白玉药丸。他拿出其中一个,轻轻抵在雨歇的穴口,柔声鼓励道:“别担心,你可以的。乖,把这药吞进去,含化了就能吃进先生的肉棒了。”
“真的吗?”雨歇将信将疑,又试着放松身体,慢慢接纳了只有一个指节大的圆球。
这是陆道非在皇家藏书阁偶然发现的药方,据说专门用来调教不听话的奴仆。但凡吞下一个,就算是再清高的人也会变成浪到骨子里的骚货。
药丸刚一进去就化成了水,陆道非顺势增加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行探索起初经人事的穴道,在将药水送往更深处的同时,寻找着象征欲望的开关。
然而这份耐心对雨歇来说成了一种折磨,他痒得厉害,晃动臀部追逐手指也无济于事,“……先生,求你饶了我吧,我好痒……”
“好,这就帮你止痒。”陆道非抽出手指,已经硬到不行的肉棒向上翘着,抵在水光淋淋的穴口,“雨歇,睁开眼看着,为师在为你开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