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當我需要趕路,”柳染堤偏過頭,“運起輕功不過半日功夫,哪需要坐這慢騰騰的——”
她話說到半截便陡然停下,但為時已晚,驚刃還是將前面半句,一字不漏地聽了去。
她早就該想到的。
面前這人是天下第一,是武林第一人,無論武術輕功都是至高境界,想去哪兒還不是輕輕鬆鬆。
這一路來,怕都是遷就着自己身子虛,還未完全恢復,才選擇了以馬車行路之舉。
驚刃沉默了,她低垂着頭,眉睫落下些淡淡的影,掩住了面上神色。
“唉…唉,不是啊,小刺客你聽我說,”柳染堤有點慌了,“其實我輕功學得不好,可能還沒馬跑得快……”
她竭力去掩蓋之前的話,結果只是越描越黑,越說越離譜,到最後只能長嘆一聲,放棄解釋。
柳染堤半咬着唇,正暗自懊悔着,身旁忽然傳來些零星聲響,原是驚刃坐了過來,不偏不倚地看着她。
驚刃張了張嘴,喉中擠出幾個細碎的,生硬的音節:“抱…抱歉。”
她第一次主動靠過來,主動看向自己,淺色眼瞳像是枚玻璃珠子,安安靜靜地望着她。
可玻璃望着堅硬,實則輕輕一敲,便會蔓開蛛網似的痕,散成塵灰從指縫間落走,抓都抓不住。
“我……”
驚刃看着她,聲音很低,慢慢地、慢慢地說道:“我幫你去…去找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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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了珠珠和評論,超級無敵開心,讓我沉溺在珠珠裡面不要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