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了他内心极度的不平静,和景秧的身体接触到的皮肤烫得惊人,不仅如此,甚至自脊椎尾端升起了一股触电的战栗,聂岁寒僵硬地,缓慢地把头偏过去,想要借此缓解这种莫名且不该有的感觉。
景秧半抱半压地控制住聂岁寒,戴着皮套的手故意放在了聂岁寒的小兄弟上,可怜聂岁寒丝毫没有意识到前者心里正想着故技重施,把他命根子彻底废掉,好像根本不担心他以为疼痛会大叫出来,然后导致两人被发现。
虽然不知道景秧想做什么,但聂岁寒的心里还是条件反射地生出了恐惧的情绪,微微发起抖来。
景秧摸准了他好面子的性子,有恃无恐地继续照着自己的想法做下去。
明明只是随意摸了一把,丝毫没有让人爽的意思,可对方的反应却极大,才软下去没多久的淫贱阴茎出乎意料地在他手下一点点勃起,似乎要一雪之前被憋回去的耻辱。
景秧: ……还真是良心药商。
聂岁寒舒服地眯起眼睛,之前疼哭过的眼角依然泛着红,眼看就要流下生理性愉悦的泪水,却在下一瞬忽然从中惊醒。
只听景秧在他耳边轻轻吐出一个清晰的词语:“骚货。”
试问哪个正常男人能忍受这种侮辱?聂岁寒自然被这个完全羞辱轻贱意味的词刺激得额头暴起青筋,愤怒与羞耻充斥整颗心脏,但心底最深处却又隐隐有种奇异的感觉,这种感觉和愈发强烈的药效混合起来,冲击得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使得他帅气俊郎的脸上渐渐染上一片红晕,喘息声也慢慢大了起来。
整个人完全是一副发情的模样。
还好旁边的两人刚好在冲水,掩盖掉了聂岁寒逐渐变得粗重明显的喘息。
冲完水之后,外面相继传来两道关门声,显然刚才来上厕所的两位“不速之客”已经离开了。
“真贱呐。”景秧没再刻意压低声音,对聂岁寒的辱骂令他心情愉悦,他把双手抱在胸前,俯视着因为精疲力竭瘫倒在地的后者,压抑不住的快意令他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笑容加深,眼神却随之变得越发冷漠了。
聂岁寒缓缓地抬起头——如果是正常情况下,他应当用最凌厉最狠的力道来做这个动作。
抬起头,他的眼睛便瞬间望进了景秧碎发下淡漠无波的眼眸中一汪深沉黑暗的水潭里,目光也与之相撞,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下意识地移开视线,但此时的他不知道是被药物影响了还是怎么的,竟然直愣愣地将这个动作维持了下去,眼前虚影重重,发自骨髓地感到一阵寒冰似的冷冽,心中也竟然油然而生出一种渴望。
是的,渴望。
……对眼前这个人的渴望。
每一寸皮肤都想要与其相接触,想听到他的声音,想触摸他的脸……
聂岁寒抬起虚弱无力的手指轻轻动了动,被这阵疼痛惊醒,脑海里走马灯般闪过方才的想法,顿时惊骇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说实话,他被自己恶心到了,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奇怪的情绪!?
景秧可不知道聂岁寒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令人很不舒服,于是踹了后者一脚,随后背过身去,看了一眼手表,确认了距离宴会结束还有几分钟的时间。
身后的聂岁寒眼睛一亮,完全清醒过来,抓住机会悄悄往前探了探身子,想要趁此机会看清有抬起的手腕上戴着的手表。因为这可能是唯一具有辨识度的,能让他顺着身份的线索了!
聂岁寒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些。
可惜时间实在过于短暂,且景秧逆光而站挡住了大部分光线,所以最后聂岁寒还是无果而终。
心里遗憾的聂岁寒并不知道,景秧手上的这只手表,只是临时换的罢了,且根本不是什么名牌,大街上到处都是,即便是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