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可惜他并不知道这回事,所以这时也只能怀着恨恨的心情等待景秧“发落”了。
该怎么处理聂岁寒呢……
景秧自然有他的计划。
宴会结束后孟家会送走所有客人,关闭大院,绝对不允许外人留下。鉴于这一点,景秧本来打算直接离席,但之前胡维发来的短信让他改变了想法——
原来之前胡夫人口中的朋友竟然是孟夫人,此时胡家母子俩正在正厅做客呢。
在孟家做客再离开可比直接离开这里更容易避开嫌疑。
尽管因为没时间对聂岁寒做更多事情而感到遗憾,但景秧还是得暂时放过他了。
临走之前,他用药品把人弄晕,动作极快地取下口球,连同肛塞棒等物也一并回收了,确保不留下任何痕迹,拖干净地面,做完扫尾工作后,才终于拎起装满“作案工具”的塑料袋,离开了卫生间。
独留下聂岁寒一个人在一片狼藉的厕所隔间里陷入昏迷。只可惜无法从外面关门,所以里面的聂岁寒绝对会被发现,那时候的场面可就有意思了。
可惜景秧知道,大概率聂柏会是第一个发现现场的人,他可不认为这男人会大意地相信他伪装聂岁寒编辑的短信。
毕竟他已经被认出来了。
哼……
景秧出来之后,很快就和秦息的人接头了——实际上他手上那些折腾人的东西,以及伪装用的衣物就是秦息安排人带进来的。虽然这种事情他也能做到,但不用在这些方面花功夫也挺省事的,于是便顺势接受了秦息的帮助。
好用的工具人谁不喜欢。
景秧脱下厚重的风衣,掩盖体型的道具,和塑料袋中的各种物品一起交给了这名清洁工,而这些东西将被作为垃圾进行火化处理。
即便景秧在自己面前脱下了伪装,露出里面的黑色长裙,然后戴上假发,化身成一位黑长直美女,这位很有职业操守的清洁工也仍然眼观鼻鼻观心,脸上丝毫异样也没有。
景秧就这样穿着原来的着装,走去和胡维他们“汇合”了。
至于后面孟朝云看到他时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以及胡维和孟朝云之间为何火花四射,则不足为外人道也。
……
一天后。
聂岁寒从一片黑暗中醒来,刚清醒时的大脑还依旧昏昏沉沉,他强行撑住自己不停打颤的眼皮,等了一会儿终于看清了周围的陈设:
这是个四面墙壁皆刷着白漆的病房,他正半躺在病床上,有风从窗外吹进来,同时射入的阳光刺的他眼睛酸痛,忍不住抬手遮住——脱臼的手已经治好了?
聂岁寒高兴地坐直了身体,却被一阵酸痛击重新倒在床上,后面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传来火辣辣的疼,为了好受些,他把部分被子垫在了屁股下面,又调整了姿势,才终于松了口气。
聂岁寒侧过头去,看到了床边柜子上摆放的水果和鲜花,竟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可一想到被人发现了他那副惨样,聂岁寒就感到极度的羞囧与愤怒,对始作俑者的极端恨意促使他开始思考起昏迷前发生的事情。
聂岁寒眯起眼睛。
那个男人……
身高与他相仿,体型也差不多,声音没听过,但是听着很年轻,应该还是和他差不多。还有一点,他似乎隐约间看到了风衣里面露出来的一块黑色衣角,不过可能是看错了吧……
能在那天出现在那里一定是宴会的客人或者工作人员,看来得托关系找孟家查一下监控了,可惜宴会场地没有监控,只能从外面查起,还好大门有一个监控,宾客必然会从那里经过。
如果是客人,带着那些显眼东西一定很容易认出来,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