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上楼将童童房间门推开,只见他脱光了裤子坐在床上,正皱眉低头看着自己
的巨蟒,似在研究什么。听见开门声一惊抬头,见到是我诧异了一瞬,又露出甜
美的笑容。
「在干嘛呢?」我也露出笑容,你就笑吧,趁现在多笑点,你越是笑得开心
我就越是偷税啊,我亲爱的小婊子伪娘弟弟,嘿嘿嘿。
他双手往后撑着床,双腿恬不知耻地向我打开,娇嗔道:「讨厌啦,哥哥进
来也不敲门,万一,万一童童在做什么,不是被你看光了……」
我关上门走到他身边,俯视他:「你还能干什么,最坏也就是那些乱七八糟
的事情。」
「什,什么啊,就算是我偶尔也会做做正经的事情啊!」他不服地喊冤。
「比如?」我鄙夷加不信。
「额,比如……」他眼中精光一闪,突然坏笑道:「比如计划着怎么把可怜
嫂子搞上手,用我的大鸡吧征服妈妈之类的。」
我现在知道了,除了因为催眠了我肆无忌惮之外,这小婊子恐怕还有存心气
我找乐子的想法,故意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就凭你这根被我征服了的早泄鸡巴?」我面色平静,对他挑衅的话语毫无
所动。
童童被我的话瞬间点炸,冷笑道:「不过是偶尔一次赢了我,小鸡吧哥哥还
真敢说呢!」
他柔嫩白皙的双腿交叠,大鸡巴被可怜地挤入下方,软软地趴在床上,「等
我在你面前把妈妈和嫂子操得连连淫叫,忘了你这小鸡吧儿子和未婚夫的时候,
不知道哥哥是不是还能那么嚣张。」
我很能理解这小婊子,得到那种神奇的催眠瓦斯后,想必一向是顺风顺水惯
了,被我嘲讽,心态一下子哪里调整得过来。
我也不动怒,现在他在我眼里就是个随便被我榨取香甜牛奶的伪娘母畜罢了,
或许还能作为亲子和夫妻感情之间的调节剂。
微微一笑,我伸手摸上他的大鸡吧。
他不屑,脸上涌起骚媚的轻笑:「说来说去,哥哥还是贪图我的精种嘛,嘻
嘻,就那么痴迷上瘾吗?要留一点给嫂子和妈妈哦……啊!」
他还没得意多久,下身冲击的快感就让他脸色大变,看着以反常速度迅速勃
起,汩汩流出先走汁的大鸡吧,他瞠目结舌:「怎……怎么会那么舒服的……」
大鸡吧又流出我喜欢的花蜜牛奶了呢,哼哼哼,不愧是我中意的产奶母畜。
我低下头,舌头挑逗地舔吃着香甜的汁液。一个早上短短半小时内,开始兄
弟间第二次淫戏。
「哈啊啊阿!不要舔……太刺激了啊啊啊……哥哥……吃我的脚脚好不好…
…不要吃鸡巴了……咕……怎么会这么刺激……哈啊哈啊……要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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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挣扎着用幼嫩的小脚蹬开我的脸,我淫笑着顺势含着她脚趾吮吸着,嘴
里含糊不清道:「小婊子弟弟的鸡巴,不就是哥哥的产奶器吗?小脚丫我要,蜜
汁牛奶我也要!」
强烈的快感稍微消散,童童松了一口气,看着我贪婪地舔吃着他的莲足,目
光中又是渴望又是惧怕,他对那种激烈甚至可以说是强制性的快感实在有些害怕,
但那又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巅峰刺激,简直盖过了他至今为止所体验过的所有玩法。
他楚楚可怜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