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吗?你现在是在吃弟弟和妈妈两个人的性汁哦……」
哥哥真是可怜,还不知道我趁酒醉把他日思夜想的妈妈给肏了个通宵,大鸡
吧一直泡在滑腻的淫水里,就是休息时也未分开,当然饱含妈妈的淫香啦~~我
愤怒地攒紧他的卵蛋用力揉捏着:「你答应了我的,妈妈是我的,以后不许再玩
弄她的任何东西!」
「是啊,我答应了的……」童童忍着胯下又痛又爽的刺激,脸上露出嘲弄和
怜悯的笑,这样的笑容让我觉得奇怪和莫名的发寒:「不过是我用完之后再给你
吃点剩菜,咯咯咯!」
妈妈已经染上了我的颜色哦,今天早上昏迷前,还哀婉地捧着被我精种胀大
的肚子,浑身抽搐着羞叫呢……
怒火燃烧,我的鸡巴却违背我意志地越发硬挺,童童仔细用脚感受着我的搏
动:「啊咧咧,哥怎么越来越硬啦,难道是喜欢弟弟用过的二手货吗?欸……不
要啦,这么变态的鸡鸡怎么配得上那个美丽的可怜姐啊,果然还是得靠我的大鸡
吧来给她幸福吧?」
嘿嘿嘿,今天晚上把哥哥药晕了,再用大鸡吧帮嫂子扩展下小淫穴吧,不知
道这次能不能全插进去。
我在童童屁穴中探索了半天的手指终于在这时摸到了一小块粗糙凸起的所在,
我看着他突然抖了一下,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将满溢着让我渐渐上瘾的香甜汁
液的龟头吞进嘴里,我激烈的用手责备着他菊穴中的G点。
童童面色泛红,轻轻咬着自己的食指,只觉菊穴里又痒又麻,奇异的快感让
巨蟒都酥软下来,不复雄赳赳的硬挺霸气,只是可怜地不断流出香甜的先走汁被
我吸食。
目光迷离地和我对视,强忍腰胯的酥麻娇喘细细:「哼嗯……以为找到了前
列腺……哈啊……这个早泄鸡鸡就能赢过我了?哈啊……开什么玩笑啊!」
他忽得从枕头下拿出一条黑色的女士棉质小内裤,死死地捂在我的鼻子上,
忍着快感戏谑道:「你……你这变态……哥哥喜欢我的味道吧?……哈啊……这
是……昨天嫂子的内裤哦……被我想象着肏她射了满满一内裤的精液……齁哦…
…快给我窒息在弟弟和自己未婚妻的性香中吧你这……变态……哈啊……哥哥!」
我明知道这不对,如果我踏出这一步,简直就像是渴求弟弟和未婚妻性器混
合在一起的味道,仿佛在默许他那根巨物插进我未婚妻可怜的蜜穴一样,但那浓
烈的异香吸引着我不停地像小狗一样嗅着,我觉得自己真的脑子出了问题,居然
如此沉迷童童的性气息。
那甘美酸甜的气味,嘴中传来同样味道的咸甜淫汁,让我的鸡吧无限逼近快
要爆炸的结
局。
感觉到脚下哥哥的鸡吧开始僵直颤抖,童童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他骚媚地
说着最恶毒的诅咒:「小狗哥哥,射吧……哈啊……只要你射出来,就是一个臣
服在伪娘……齁哦……鸡鸡下的变态了……这样的你可配不上嫂子和妈妈……能
肏到她们的是我!……以后你就在我们过性生活……之前,帮我口交让鸡巴勃起
……让你的老婆和妈妈能顺利获得……一根让她们舒服的大鸡吧……这就是你唯
一……齁嗯!……的价值了……」
我急得眼中血丝都出来了,如果这时候被童童攻克了,单单用脚和一条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