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的前一刻,我飞快地松开
手,看着大鸡巴无助地跳动,想要高潮却又差那关键性的一次套弄的可怜模样,
我连连冷笑,隔了一分钟,等它慢慢平息下去,我又飞快地套弄起来。
如此反复十数次,我才道:「时间恢复流动。」
低头把童童的大鸡吧含进嘴里快速舔舐铃口。
两人身体一晃,眼神恢复了灵动,童童明眸圆睁脸色茫然,发出短促高亢的
哀鸣,大鸡吧爆射出的巨量精浆全被我汩汩喝下。
童童抱着我的头,手指用力地掐进肉里,绝强的突然刺激让大脑无法反应过
来当场宕机,童童急促而艰难地喘息着,像是条上岸的鱼儿般无助。
妈妈被童童突然的尖叫吓了一跳,扑过来抱住童童,焦急地抚摸她的脸颊:
「童童,怎么了,怎么了?你别吓妈妈!」
「呼咿咿!......又,又来了......突然好......好酥
胡......鸡鸡......鸡鸡要爽得......废掉了......
齁哦......射......射给哥哥吃精液......哦哦哦!...
...」
童童小舌头都吐了出来,双腿僵直不停哆嗦,妈妈见我一脸大仇得报的快意
,还伸手挤揉童童的春袋榨精,竟然心疼起伪娘儿子来:「小明你怎么这么小气
呢!童童都这样了你还榨什么呢,哪有半点哥哥的样子,你给我住手,听到了没
有!」
二十年来的积威让我不敢正面冲撞妈妈,看她眉间真的带上了一丝愠色,我
马上吐出童童的大龟头,有些可惜地最后从根部往头部舔了一记,换来童童一声
呻吟。
还没等我起身,妈妈抱起童童坐了下来,她将童童像洋娃娃般放在自己大腿
上,边轻轻撸动还在溢流出精液的大鸡吧,边怜惜地不停抚摸着她的背道:「乖
宝贝,好点了没有?吓死妈妈了。」
童童软软地靠在妈妈怀里,脸轻轻蹭着几乎比她头还大的豪乳,呼吸着幽幽
奶香,身心渐渐平静下来,喃喃道:「妈妈,真的好舒服哦,童童刚才飞到天上
去了。」
「有这么舒服吗?你哥也没干嘛啊?」
妈妈似有些不信,在桌下的脚轻轻踢了踢我,精致的脚趾滑过我的脸庞,我
直接捧起妈妈的玉足,呼吸着她出浴后混合了沐浴露与精油的莲香。
「帮妈妈舔舔,用上刚才榨取你弟弟的口技,我倒要看看,我的变态大儿子
有什么过人之处。」
我求之不得,只要妈妈给我一瞬间的空隙,我就能在她们心神松懈的瞬间发
动时停——就算是有了催眠,我认为这种能力能晚一天暴露还是有益无害的,能
不让妈妈和童童发现最好。
将妈妈的足尖放进嘴里,我的舌头挑逗地舔舐着每一根玉趾,她的趾甲留的
长而整齐,稍显尖锐的形状有一种下流的性感,总让人联想到她穿着鱼嘴高跟鞋
时,趾甲刺破丝袜裸露在外被无数来往男人视奸的场景,又或幻想自己的舌头与
那性感而艳丽的趾甲纠缠时的滋味。
我很幸运,能有机会津津有味地品尝妈妈这种丰满熟妇的香足,我甚至觉得
这样略显卑微的地位更加符合我心中对母子乱伦的期待——我幻想中的母子乱伦
,是妈妈用慈爱
中饱含劝诫的口吻与自己絮叨家常时,从正面抱着她的大屁股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