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的心都有了。
臭小婊,你个混账臭小婊啊啊啊啊!这笔账我记下了!幸好这时门口的响动
解救了我的尴尬。
是妈妈回来了,比平时的下班时间早了许多,坐在换鞋凳上脱去高跟鞋,和
我们打了声招呼:「在门外就听到你们热闹的声音了,没出去玩吗?不会就这么
在沙发上坐了一下午吧?」
可怜现在也不怎么注意在妈妈面前的形象了,没起身,带着残余的笑意答道
:「是啊,他们两个好无聊的,都没人理我,家里的卫生早上也做完了,我都不
知道能干什么,像是小明请回来的暑期工。」
妈妈又好气又好笑,拎着包包走过来拧了我一下:「你听听!你就这么招呼
可怜的?可怜好不容易来家里一趟呢。」
我放下手柄,无奈道:「妈妈啊,外面那么热,去哪儿都在蒸笼里似的,在
家吹空调才是我心疼老婆的方式啊。」
「哼,你总有理由,嘴怎么那么贫呢?跟我上来一趟,今早的事儿我还没跟
你算账呢!」
妈妈那双桃花媚眼勾了我一下,明明声音跟平时一样,我却听出了不一样的
味道,甜滋滋的,滴着魅惑。
这一刻,我的自豪和得意有些膨胀,家里几个女人的注意力,终于按照我的
计划,开始往我身上转移。
听着妈妈似乎有意放慢的上楼脚步声,我脑海中出现一对婀娜扭摆的肥美肉
臀。
做作地伸了个懒腰,我把可怜扶起来:「好啦,躺了一下午,你也不嫌头晕
,起来活动下。」
「妈妈不会骂你吧?」
「骂我什么,就一点儿小事。」
「好吧,那我去做饭了,你等会儿来帮帮我。」
可怜晃了晃脖子,慵懒地撒娇。
「知道了,去吧。」
我漫不经心回答,上楼的步伐略显急促。
推开妈妈的房门,熟悉的幽香飘入鼻端,房间里的窗帘全部拉紧,夕阳渗进
朦胧的金红色暧昧微光,在那隐约的光线中,一具白皙耀眼的女体刺亮了黑暗,
彷佛没听到身后的开门声般,她姿态优雅、动作缓慢地褪去身上的短裙,衣物滑
过肌肤的细弱声音中,露出肉感的美背和玫红色背带,一双衬托出腿胯优美线体
的黑色吊带丝袜,圆润得晃眼的两瓣肉桃颤颤巍巍,正如我想象中那般完美。
轻轻落锁走近这具女体,香水混合荷尔蒙、体香的馥郁滋味像是一只灵活的
小手,不停在我小腹下撩拨欲火,肉体的热力随着距离接近似乎也传导过来。
我的呼吸声已经粗重得连我自己都清晰可闻,可她似仍毫无所觉,弯腰低头
,素手去解腿上的吊带,两瓣满月肉弹向后隆起,竟不偏不倚地正好夹住我裤子
里勃起的小鸡吧,雌母性器的柔腴和温暖的潮气,透过裤子彷佛海浪般一波波涌
来。
妈妈的默许就是最热辣的邀请,我裆中的硬挺几乎要爆炸,手忙脚乱脱下篮
球裤,鼓胀到极限的小鸡吧彷佛一根发育不良的红萝卜弹跳而出,向母体张狂叫
嚣着,顶上诞生自己的圣地。
丝绸的滑,阴阜的软,淫水的潮,母体的熟悉触感,都通过龟头清清楚楚地
传递过来。
妈妈依然沉默,彷佛察觉不到母子性器只隔着一层薄软小内裤,她抬起一只
玉足踩在床上,伸手插进袜口缓缓剥下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