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的眸子此时都是饱餐后的餮足,他像是巡视着领土,目光在阮丝茹的身上游走。
粉红色的乳头在这场性爱中被吮吸啃咬的红肿不堪,花穴的嫩肉因为埋在里面没拔出来的肉棒向外翻着,小巧紧致的穴口被哪怕只是半硬中的肉棒撑到有些透明发白。
而阮丝茹那嫩白细滑的娇躯全是青青紫紫的吻痕,尤其是两只肥硕的小白兔上咬痕和抓痕尤为明显,几乎没留下一寸好肉。
今天到底是他太过孟浪了,没有考虑这小女人也才初次承欢,明天还是多给她点补偿好了。
耿墨焓吻了吻阮丝茹的额头,她却在睡梦里抗拒的哼唧了声。
男人的嘴角向上勾出了个细小的弧度,冷的人让人心惊。
无论是玩玩也好,还是真的贪图钱势,他都不会将怀里的小女人放开了。
她要永远都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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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丝茹第二天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不过房间里厚厚的窗帘布遮住了所有的光线,她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全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像被大卡车碾过的酸痛,让她倒吸了口凉气,整个身体蜷缩着,连带着花穴也夹了夹。
她这才察觉到有根根滚烫炙热的硬物正卡在酸胀的甬道内。
他怎么还这么硬,昨天射了那么多轮就一点都不累的吗?
阮丝茹感受了下她那红肿的花穴现在还是火辣辣的痛着,觉得特别的不公平。
明明她才是该把男人榨干的狐狸精,结果现在却被个普通的男人给榨干了,传出去她狐狸精的脸还要不要了。
身子往前拱了拱,阮丝茹想要趁着身后的男人还在睡着,赶紧将那根肉棒拔出来,省得他醒了继续折腾自己。
这早上起床的男人最容易冲动,她可经不住第二轮折腾。
可这才刚刚蠕动了不到两厘米,那根粗壮坚挺的肉棒却猛的一个用力,重重敲开了子宫的小口。
“呜啊啊……嗯啊……”阮丝茹的身子哆嗦了下,又麻又痛,小穴死死地绞咬着那根狰狞的巨物,不敢再让它乱动半分。
“不……不要了……”阮丝茹感觉那根被她花穴包裹着的肉棒,像是钻土机似的,不断往花穴的深处挺弄。
耿墨焓温热的唇贴在她的颈侧轻轻磨蹭,湿滑的舌头轻轻舔着细腻娇嫩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水渍。
“茹茹乖,我们再来一次,你看你的花穴也想要的,都贪吃地咬着我的大肉棒不肯松口。”耿墨焓低沉黯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沙哑,不同于刚刚睡醒,是种满是情欲的味道。
阮丝茹紧绷的身体瞬间就软了,娇咛的嗓音又纯又媚,“谁说我想要的,是你一直放在我里面,我总得给你点面子,不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吧。”
嫩滑紧致的花穴随着她的话,顽皮地吮嗦了下粗壮的肉棒,被挤压的快感让两人都轻哼了声。
耿墨焓眼角下垂着,柔和顺邃,“茹茹昨晚肯定没吃够吧,你的体力太差了,以后多做几次就会好。不过现在只能先喂你一次,我们晚上继续。”
他舔吮着阮丝茹小巧的耳垂,侧着身用肉棒慢慢在身体里抽插了起来,大掌从腰上一点点向上滑去,掐着那对柔软的小白兔用力揉搓。
“呜啊……嗯啊啊……轻点……呜啊啊啊……”阮丝茹难耐地扭了扭腰,花穴里的淫水噗噗地冒了出来,浸湿了那根粗壮而又狰狞的棒身。
“还不够轻吗?可是你的小骚逼咬得好紧,它说想要重一点狠一点怎么办?我到底应该听哪张小嘴的?”耿墨焓的吻轻轻落那她的脖侧,留下一颗颗吻痕。
肉棒插的更深了些,重重地戳在子宫的小嘴上,阮丝茹纤腰向后弯着,下意识想要逃离那过于强烈的入侵,可耿墨焓却掐着她的腰,重新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