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下。
“茹茹跑什么,不喜欢吗?大肉棒操的你不爽吗?可你的小嘴咬得好欢,它想要肉棒进去,你听到了吗?”他的肉棒有技巧的顶弄着花穴内三个凸起的G点。
“不……嗯啊啊啊……不要那么深……呜呜呜……小叔叔,那里不要……”阮丝茹扭着腰,抗拒那根想闯入子宫的肉棒。
可耿墨焓却按着她的身体,肉棒不停地敲在宫口张合的小嘴上,马眼一次次被吮吸的快感,让他爽得倒吸着凉气,“哪里不要?茹茹哪里不想要?”
肉棒重重破子宫口,却只卡进去了半个龟头,又退了出来,周而复始,像是在故意玩弄着骚穴,逼得它流出更多的蜜液。
“呜啊啊啊……不要进子宫,那不行……嗯啊啊啊……好深啊……呜啊啊啊……”
阮丝茹的花穴拼命收缩着,那又酸又胀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淫荡,明明酸胀的难以承受,却在心底渴望埋在花穴里的肉棒能操的更深些,狠狠捅进子宫里,像昨晚那样重重凿在宫壁上,带来窒息的快感。
“怎么会不行?茹茹的子宫这么贪吃,昨晚明明吃了好几回。来,乖,让我进去用肉棒跟你的骚子宫打个招呼。”耿墨焓声音温柔的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可明明是徐徐图之的诱哄,他却没有给阮丝茹任何反应的机会,巨大的鸡巴直接破开收缩着的宫口,操进了子宫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痛……嗯啊……小叔叔,坏人……嗯呜呜啊……”阮丝茹娇滴滴的哀鸣了声,巨大的快感逼得子宫涌出了一股湿滑的淫水,浇在龟头上,再被肉棒带了出来,两人下半身的淫肉相击,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耿墨焓没有给她喘息适应的时间,肉棒大力抽弄着将骚穴,将阮丝茹一次次送上高潮的顶峰。
涌出来的蜜液将整张床单都染湿了,可男人却挺弄的愈发大力,他翻身将阮丝茹压在了身下,大掌掐着她的大腿架在肩膀上,每次都将肉棒狠狠地肏进子宫里,再全根拔出,中间不带一丝停顿。
“不啊……不要了……嗯啊啊啊……不行的……小叔叔慢点……慢……嗯啊啊啊……求求你,慢点……啊啊……”
阮丝茹被操得咿咿呀呀地浪叫着,把耿墨焓兴奋的眼睛都红了,他死死地掐着那上下晃动的乳肉,像是要将它们给捏爆似的。
肉棒狠狠地抽插着越绞越紧的淫穴,动作幅度大得床都跟着摇晃了起来。
“嗯啊啊……啊啊……哈……小……叔……呜啊啊啊……”阮丝茹被插到都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词了,小手抓着脑袋下的枕头,像是在海浪上翻滚的小船,随时都有可能被浪给拍翻。
花穴一次次的送上高潮,一股股的淫水涌出来,浇在了耿墨焓的龟头上。
“乖,茹茹等我下……嗯啊,马上就好了,等我……”
肉棒齐根埋进了子宫的深处,将整个花穴不留一丝缝隙的填满,马眼张开了个贪婪的小口,浓浊的精液灌进了宫壶里,那滚烫的温度浇得花穴哆嗦了下,又勾起了耿墨焓的欲望。
可上午的会议已经推迟了到了下午,不能再迟了,他微眯着眼,掐着嫩白的乳肉晃了晃,“茹茹乖点,吃完了饭你先休息下,晚点我再继续喂饱你下面贪吃的小嘴。”
阮丝茹贝齿咬着下唇,如水的眸子波光潋滟地纠缠身上的男人。
探出的小舌尖在翘丽的红唇上勾画着,对耿墨焓做出无声的邀请。
刚开荤的男人特别容易精虫上脑,更何况咬着他肉棒的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极品名器,一个花穴里还藏了两个,他实在是忍不住地掐着阮丝茹的大腿重新大力肏干了起来。
“骚货,让你勾引我,你怎么能骚成这样!若是没有我的话,你是不是想要去勾引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