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干跑过来说我们?”林夏看他一副年过古稀、行动不便的模样,料他不会有什么作为,也不提裤子,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反问道。
“老子我就站在那边田里,你们几个女娃肯定早就已经看见,见我年事已高,以为我拿你们的小屄没得办法,在这里故意卖弄。”那老头用拐杖指了指身后,又指了指她们的光腚,目光如刀,扫视着一刻也不曾放松。
他身后那片麦田里果然少了一个“假人”,原来是少女们先前看错了,误把枯瘦的他当成了假人了。
林夏见他这么说,也不甘示弱,冷笑一声,心想,在这偏僻的田野里,这村子也是第一次来,这老人以前也从未见过。
她向前跨出一步,两只手指分开两片饱满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依然覆盖着鲜红处女膜的阴道口在外力的作用下微微张开,挑衅似地说道:“就是这般向你卖弄又如何,怕是你这把老骨头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说完,小腹微微用力,又挤出了一道尚未尿干净的余尿,由于她站在田埂上,而老头站在田埂下,所以尿液尽数射到了他那干枯的头顶上,顺着脖子流进了衣服里。
老头气抖,不堪其辱,举着拐杖就要打,但是两条腿又迈不开步子。少女们招呼一声小白,赶紧提着裤子就跑,不忘回头扮出几个可爱的鬼脸,一路上充满清脆的嬉笑声。
跑了不知多远,三人靠着另一棵老杨树喘着粗气,休息了一会儿,随后相视一笑,脸上都泛着红润的光泽。
雨婷惊于林夏的大胆和开放,同时知道自己的撒尿姿态早已全数落入那陌生老头眼中,心中充满了羞郝和刺激的感觉,像林夏那样在陌生人的眼前露出裸体,既刺激无比,甚至也不用承担任何后果。
时间已经临近傍晚,少女们手挽着手踏上了归路,由于这一次的契机,即使一整天也未抓到一只野兔,本来毫不相熟的林夏与周雨婷、仇冬春二人之间,却似乎已经缔结了某种特殊的友谊。
但是这种友谊带来的结果并不一定是好的。
两天后的周一早晨,雨婷尚在刚起床的懵懂中穿着衣服,龙口镇的镇长却敲开了周家的家门。
“你们家是如何管教女儿的?”
镇长是一位中年发福的男人,油腻的鼻梁上戴着一副总往下滑的金丝眼镜,同他的父亲一样,头顶已经光秃秃得没剩几根毛了。雨婷看见他的时候,他正抱着二郎腿,坐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旁边站着一个人模狗样的瘦削司机。
镇长指着陈虹的鼻梁,气势汹汹地问道:“你知不知道你女儿周六的时候做了什么?”
陈虹拽了一把周雨婷的衣角,陪笑道:“镇长大人,我家雨婷向来很乖的,从来不会做什么错事,如果无意中冒犯了您,还请您大人有大量,我让她给您赔不是。”
“哼,冒犯了我?冒犯了我倒也罢了,可是她欺侮的是我的老父亲!”他听到陈虹如此说,立刻怒火冲天,双眉竖立,猛地一拍桌子说道,“我父亲今年已七十有二,一辈子在桥头村本分务农,老实巴交,勤勤恳恳,受到乡里乡亲的尊敬和爱戴,谁知道晚节不保,被你家周雨婷当头撒了一泡尿,她还裸着下身嘲讽,你说我怎么才能原谅?”
“啊?还有这种事情?”
陈虹听着他的话,如遭雷击,一时难以相信,但是镇长又亲自来问罪,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的。她气火攻心,怒瞪着雨婷的俏脸,只见雨婷的脸蛋红一阵白一阵,却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镇长所言。
陈虹向来保守贞烈、勤俭持家,当年她面对周二叔无意的偷窥也无法接受,非与他决裂不可,对于女儿的教育同样毫不含糊,只不过她过于保守的性格一直让她忽视了对女儿的性教育,如今女儿居然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让她受到了奇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