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辱。
而丈夫周俊把她娘俩留在这里,独自去了上海,也让她六神无主。
两行清泪顺着她的双颊滑落,抓着雨婷衣摆的细手紧握发白,也沉默不语。
镇长见娘俩表现如此,不可察觉地冷笑一声,语气温和了一些,却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当时发生的情况,如当时还有别的村民在场,有人用手机拍下这一幕之类的虚构情节,听得雨婷眉头紧皱,可在这种情况下,又无法当场反驳。
最后,陈虹已以泪洗面,无语凝噎了,镇长安抚地拍了拍她略显单薄的肩头,轻声说道:“我也知道,小孩子经常会有犯错的时候。但是一码归一码,我父亲不追究小孩儿的责任,你作为她的监护人,没有能教导好她,无论如何也要亲自去我父亲的家里道个歉,我想他一定会原谅你的。”
陈虹的发丝略显凌乱,未干的泪痕在她风韵尚存的脸颊上平添几分可怜,她听说不会追究责任,立刻就坚定了亲自去道歉的想法。
“如果这点都做不到,那就别怪我派人去龙口初中宣扬周雨婷的事迹了,总要给她点惩罚尝尝。”
“镇长大人,您放心,我今天就带着雨婷去登门道歉,一定让您的父亲原谅我们母女俩。”
“诶,那倒不必,雨婷毕竟还有学业要忙,我看这个点也不早了,再拖下去她就要迟到了,雨婷就先去上学吧,我待会儿正好有空,要去一趟我父亲那里,你就坐我的车,和我一起去吧,怎么样?”
半小时后,陈虹坐着镇长的车来到了镇长父亲的门前。
镇长的名字叫朱正基,他的老父叫朱六,因为排行老六,没文化的祖父为了图省事,就给他起了朱六这个名字。
朱六今年的确七十二,但是却不像看上去那样老弱无力,他拄着个拐杖步履蹒跚的模样都是装的,因为他喜欢碰瓷,他有个龙口镇方圆百里最牛逼的儿子,他要是真的碰到了什么瓷,也没人敢惹他,只能认栽罢了。
陈虹来的这个时候,朱老六正吃完了早饭,坐在门前场上的摇椅里晒太阳。
“怎么,来了?”
朱老六好像在问陈虹,似乎也在问他儿子。
陈虹紧紧地抓着手里的包,点了点头。
朱老六打量了下她的穿着,也点了点头:“跟我进屋子慢慢说吧。”
陈虹今天穿得不似葬礼那天略显张扬,而是穿着一条白色的七分裤,露出洁白的脚踝和半截圆润的小腿,上身同样白色的风衣,把一双巨乳隐藏地服服帖帖,长发绾在脑后,尽显干练。
可她的表情却很有趣,朱六也是第一次见到被碰瓷了还如此歉疚的人。
房间里只有一张老式的木床,床上仅有一套绣花被子和一只绣花枕头,可见只有朱六一人住在这里。
朱六坐在木床上,两只手扶着膝盖,弓着腰,像一棵枯萎的藤蔓,尽显老态。
陈虹站在他面前,见他沉默不语,看来是等着自己表态,于是抢先说道:“朱老先生,真的对不起……”
“不用说了,口头上说说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呢?对不起要是有用,你站着让我撒一泡尿在头上怎么样?”朱六说的话很难听,也想针一样扎在陈虹的身上,事实上他的脑子里正在回想着她的女儿周雨婷粉嫩的小屄。
“是……我家女儿对您造成的伤害我已经了解了,但是事已至此,我也没有办法,只好赔偿您的各项损失了。”陈虹见他开门见山的模样,自以为知道了他的想法,无非就是需要一笔赔偿,所以早已准备好了五万块钱在包里。
她正准备从包里把钱掏出来,却被朱六挥手阻止了。
“别,别拿钱,我知道你们老周家有钱,老周家里出了个在外面发了财的大老板周俊,这可是龙口镇十里八村都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