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吐了吐舌头,做个怪模样。
头发擦到半干,方叩放下巾布,对着镜子,搂着老师的腰,他想什么也不做,只停留在这一刻,静静地与老师待在一起,心跳交织,呼吸融合,连十指都是相扣的。
何斯至看着镜子里的他,眉梢眼角都含着三分柔软,启唇道:“有时候,我总觉你太过儿戏,胆大包天,什么都敢做,从不顾及后果,这样的个性容易得罪人,很不好。不过现在想起来,人生本就是一场游戏罢了,为何不玩得开心些呢?”
方叩身上有一种锐利的东西,这种东西正是他所缺少的,同时带给他无尽的新鲜与快乐,让他忍不住着迷。
“思圜……今后,你想做任何事,老师都会帮你,哪怕做不好也不打紧,有老师给你收拾烂摊子,只是不许瞒着老师,好么?”
闻言,方叩鼻尖一酸,慢慢收紧了手臂,好像要把老师死死地禁锢在怀里,半刻也不许分开。除了怀里的这个人,他想不到世界上还有谁能对他这样好,还有谁能这样无条件地包涵他、纵容他呢。
“老师,我们聊一聊,好么?”
“聊什么?”
“嗯……就聊今天白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