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星停下,满是诧异。
这对于她来说差不多才刚开始而已,小白兔竟然就已经射了两次,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她摸上他的阴茎,硬度和软度已经明显不如第一次的,于是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他转过身去。
“这样不行,小白兔你趴着挨操,看看这样你的小逼会不会能挨操多些,射这么频繁小鸡鸡会坏掉。”
江北泪流满面的,抽抽搭搭地趴在她的身前。
邢星看他乖就放慢了速度,两只手捧住他的屁股,然后一深一浅地干他的屁眼。边干还边不忘鼓励他,偶尔伸出手摸摸前面,看他可能快要射了,就停下哄他。
“对,屁股高一些,真棒。”她抽出来的时候不小心顶到了他左边的敏感点,于是停下。
她摸上他抖动个不停的背,给他舒缓的时间:“小穴抖的这么厉害,要射了吗,还不行,再坚持坚持。”
看他情绪稳定下来了,又一个挺身狠狠地干了进去:“啧,紧得要死,小白兔经常自己玩肉棒,怎么小嘴巴还这么会吃。”
可怜江北全程随着她的心意在走,被她弄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最后只会头埋在枕头里,双腿像个心形似的分开,乖巧挨操。
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会哭,只会叫。
他“啊啊”的,又一会儿低吼着“要射了要死了”,邢星都担心他明天怎么见人。
她放慢速度啪嗒、啪嗒一下又一下地抽插着他的屁股,“小白兔,你这么个叫法,邻居上门投诉怎么办,你要小穴里咬着肉棒去打招呼?”
江北骚气地摇了摇都是水的屁股,“呜呜呜,才、才不要,隔、隔音音好。”
邢星放心了,她哒哒哒地开足马力,干起他的小花心:“行啊,有远见,那你放心地叫,我正好见识见识所谓的天下独一份的叫床功夫。”
江北这才想起来自己曾经和她吹嘘过的,于是不甘示弱。
他把腰沉了下去,自己用手扒开两边的屁股肉,露出已经合不拢的小黑洞,哼唧唧了两声,然后咬着枕头边:“请…”
他的声音有点小,邢星听不太见:“请什么?”
江北:“请肏进小母兔的小穴,肉嘟嘟的,可爱的小穴,要给大尾巴狼怀一窝的小兔兔。”说完在她眼前热情地摇了摇屁股。
邢星笑了笑,“行,那我看看小母兔的小穴能塞下多少。”
她双手搭在床头,下身半跪,开始凭借着床头的支撑发力,将他连人带骚屁股往床头柜撞,动作又凶又狠完全不收力。
江北被她肏的整个人屁股差点翻了过来,屁股高得可怕被她弹来弹去,头也差点带着枕头撞上柱子。
这个姿势又深又狠,他大声哭了起来:“哇啊啊啊,小洞要、要坏掉啦。”
然后使劲抓住床头和床垫间的缝隙,才不至于让自己屁股向上翻过头顶。
反正不怕人听见,他大声地哭喊,爽得头皮发麻:“呜呜呜!啊、啊、啊,臭姐姐!臭姐姐!”
“小白兔的逼要被大尾巴狼干肿了,呜呜呜。”
“哇啊啊,好痛好麻,啊嗯、要、要拉粑粑。”
“呜呜呜,放过我吧,姐姐的肉棒要弄破我的逼啦。”
可他不知道自己哭喊得越凶,邢星只会干得他越狠,就在他以为床会散架,自己的逼会被她捅破的时候,一股灼热猛烈的液体蓬勃而出,在他的小穴里排山倒海地汹涌。
他感觉自己的肚子像是瞬间被填满水的气球,不用回头看也知道,这下他的小穴名副其实水得吓人。
可臭女人的肉棒还在他的体内进进出出,江北清楚地听见了她的肉棒在体内搅动发出的咕噜咕噜声。
“要射了?”邢星看着他又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