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沥沥地喷出液体的阴茎,发现他不是射了,而是尿了。
听见他低低的啜泣,好心地将他翻了过来,不至于圆滚滚的肚皮顶到小鸡鸡,她不嫌弃地摸了摸他鼓起的小肚子,上面混杂着各种液体。
然后笑了笑:“小兔子等下,还有最后一点,射给你。”
江北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结束的。同时高潮和喷尿过于刺激,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长了一副天赋异禀的小雌穴,不然要怎么解释越挨操越享受的淫荡身体。
他擦了擦眼泪,手摸进毛衣,发现胸部果然如她说,肿了。
他蒙住自己的脸,又哭又笑:“臭、臭女人。坏、坏蛋!”
邢星从浴室走出来,看见的就是他昏睡在床上,嘴上还迷迷糊糊地骂她。拜托,她才是免费让他爽的那个好吗。
卧室里现在全都是他精液和荔枝混合的气息。
她皱了皱眉,还是没走,就在沙发上闭目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