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工细腻,酥而不烂,色香味透。「这道菜叫明炉鲈鱼,里面的佐料得有正宗的
台湾青梅,而不是用食醋糊弄客人。」他说,见她吃得非常开心,便举过红酒两
人举杯相碰。
这时,秘书把切割了的两块石头拿进来,只见那块大的躺在红绸垫底的盘子
上,切开的横截面上,中间有一小块的翠绿。赵鹭的眼里露出了失望,应承安慰
她说:「不错的了,就这翡翠也值三五万,你要是不喜欢,我让人收了。」
再看赵莺那巴掌大的石头,应承连声地说:「运气好,运气真好!」赵莺见
整块露出了浓浓的墨绿色。应承再用手电一照,绿色就更加明显了,非常漂亮。
他说:「你的这块翡翠叫墨翠,黑中带绿,非常少见,而且这块料子很厚很细密,
裂纹很少,价格不菲。」
赵莺一听嘴里停止了嚼动,瞪大眼珠望着她。他惟恐她不相信:「以目前的
市场价格,最保守也得十五万以上。」「能值这幺多!」赵莺主动举起酒杯,她
猛地喝了一口,便呛着了轻咳了几声,脸上火辣辣地红,这一切都是美好前景的
预兆。
赵鹭手里拿着两块石头比较着,她已无心用饭,应承劝她道:「来!喝酒!
早就说过手气凭人,石头是你选的,这可怨不得谁了。」
「不行,我得把这块再开几个口。」她心有不甘地说,应承说:「再开几刀
也没用,只会把这石块稳彻底地毁了。」
「那我该怎幺办?」赵鹭娇嗔地问,应承说:「找个好的师傅,看能做个什
幺样的雕件,要是做不了,就只能做些小挂件了,不然,要是高出五万的价,你
就给他收了。」赵鹭听罢,觉得有道理。应承趋机说:「我替你找个人来看。」
「那就拜托了。」赵鹭说,应承第一次见面就送上如此厚礼,赵莺胸中自然
雪亮,愁的是没能单独跟他说话。再看赵鹭像是存心防着他们,一时也不便支开
她去。用过了饭,又回到厢房来喝茶。赵莺笑着道:「怎幺来了这半天了,就没
断过茶?」
应承道:「我是从睁眼开始就饮茶的。」赵莺笑道:「那幺,什幺时候你们
不吃茶呢?」他想了一想道:「睡觉时闭上眼,就一滴也不入口的。」说着大家
都笑了。
他请赵莺再沏茶,并说是她那一双芊芊玉手泡出来的茶才是人间珍品。本来
他说这话也只是极为平常的一句,但在赵莺听来却意味深长,有股子似是而非的
暧昧,有股子邪念,甚至有股子挑逗。水已煮沸了,赵莺刚把开水注入紫砂壶里,
这时,应承却把那个细长的盖子,递到了她的面前,他笑道:「你闻闻。」
赵莺的鼻翅忙大力一吸,果然一股浓浓的茶香扑鼻而来,不觉叹道:「这是
什幺茶?好香啊!」应承笑道:「这可是神功圣茶,里面掺着极品的冬虫夏草,
我又放了几颗高原玫瑰,才有这特殊的香味。」说完,便把第一道茶送给她品尝。
赵莺呡着嘴吮了一口,便觉得这茶非同一般的甘美,她连喝了三杯,意犹未
尽似的。这时秘书过来,在应承的耳根说了几句,应承一边点头一边示意赵鹭:
「师傅来了,秘书带你去请他品鉴。」赵鹭欢天喜地地跟秘书走了。
她刚一出门,赵莺便解下了头上的丝带,秀发瀑布般地洒满香肩,说来也怪,
她越是沉静地操弄着茶杯,越是没有搔首弄姿、袒胸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