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却越是让应承浮想联
翩,他从她美丽的额头和双手,想到她曲线分明,肌肤如雪的身体,一种强烈的
欲望像放出神瓶的魔鬼,不可抑制地让他热血沸腾,结果他喝茶喝出了一身汗,
仿佛他喝的不是茶,倒是春药。
「赵莺,你泡的茶跟别的人泡的不一样,我可不想放你走。」见她那张光艳
姣洁的脸红晕缭绕,应承有心逗她,便说,赵莺说:「那好,我正愁着没事做呢,
你给我开工资。」
「我佣用你,只要你答应,一定翻倍。」应承说,虽是玩笑,赵莺那张脸更
是红彻耳根,似要渗出血来。他见这女人风韵十足,眼梢眉角,稍一动弹便情驰
意飞,心里更是高兴。两人你来我往一杯接着一杯,应承虽然年迈眼花,在这美
色酽茶跟前,裤裆里蠢蠢欲动地伸缩了一下,昏睡了的那东西竟也抬起头来,像
是愣头小伙那会儿疯狂地胀挺了起来。
「赵小姐,听说你是离了婚到香港的?」应承问道,赵莺一愣,不知他究竟
知道多少,她试探着:「是的,一段很失败的婚姻。」
「肯定是你前夫的问题,我听说是个不小的官,男人一当官,身边的美女如
云,难免会把持不住的。」应承善解人意地说,赵莺索性便把前夫的诸多不是说
出来,像这种男人发迹之后便抛弃糟妻的故事,赵莺随便就能编出好几个。「我
真的不想这样不冷不热地过完这辈子?」她扬起梨花带雨的脸说。
「这等人,离了也好。」应承说着,手抚摸的范围渐渐扩大,已在她雪白的
脖颈那儿游动。「其实也怨我,性情太于猛烈,眼里就不能揉一粒沙子。」她负
气地说道,泪水无声地从她的眼中滑落下来,哭够了,才慢慢平静下来,发觉她
一个身子就在应承怀中,慌了的挣脱起身。
「我是不是说得太多了?」赵莺破涕一笑进了卫生间,用水在眼角擦洗了一
下,把头发重新梳理妥贴。出不时又是一番面貌,那头缭乱的长发挽做个鬓。
尽管应承在女人堆里打过滚,阅过的女人无数,还从未见过如此妩媚的。他
的一双眼睛毫不遮掩在她的身上遛遛地乱转,恰恰正跟赵莺的媚眼相对,她立即
给一个娇艳艳的微笑。刹那间,热血奔涌的应承迟钝了,这如同洪水即将崩溃河
堤时的热流使他情难自禁地搂住了她的身体。
赵莺没有惊呼,只是身体泥塑一般固定了,长长的眼睫毛则在微微颤动。这
一刻里,两人的身子抖颤了,而且谁也没再说话,眼睛很近地看着眼睛,赵莺的
脸出现了潮红,嘴唇隆起了如一枚圆润的红艳艳草莓,那有着酒窝的腮,细嫩的
长脖子,和掩映在衬衫里凸起的樱桃在微微地汩跳轻动了。
应承将近乎瘫软的她搂到他的膝盖,轻轻地一放,赵莺的身子便在他的怀里
躺倒,他在盯着她的眼睛也将头俯下去,俯下去,那颤晃的舌头几乎就触到了那
一枚让他魂牵梦绕的草莓,她满脸绯红,眼睛里有股汪汪的东西在流动着,嘴唇
却是干枯着的,微微翘了起来,好像在焦躁地等待着滋润。
应承犹豫了片刻,才将嘴唇压覆下去,刚一触到那柔软的瞬间,她丰满的嘴
唇便紧紧地吸住了他,舌尖灵巧地钻进了他的口里,他用劲地吮吸着,动作粗鲁
笨笨拙拙。「今晚不走了?」应承的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她。
「不行的,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