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弘八年(SP)

经十分不善了,但却激不起沈流之半分波澜。

    “我今天手画的累了,改天吧。”沈流之不欲与他纠缠,借口说到。

    但这仿佛更加给了李靖曜羞辱他的机会,李靖曜恶魔般的声音在他脑后响起,沈流之听见他说:“既然手画不了,那就叼着笔用嘴画吧!”

    “你要是喜欢用嘴便自己画吧。”这句话成功挑战了天子的尊严,皇家的体面。

    不出半刻沈流之便被李靖曜召来的宫人按跪于地上,他从不跪李靖曜,挣扎着想站起身,却被盛怒的李靖曜一脚踢翻在地上。

    “你这张嘴只会说不会做,着实欠打。”

    李靖曜拿起案桌上足有两指粗三指长的毛笔,命人从沈流之脑后扳起他的下巴,使其头抬高正对着自己,抬手毫不留情便是一下打在沈流之脸上,沈流之的头被巨大的力道扇的一偏,一股子血腥味涌上喉咙。这个年少成名的沈七公子,如今尊严被人踩在脚下狠狠践踏。自古打人不打脸,这么一个骄傲自尊的人儿,如今却被如此对待。

    李靖曜并未给沈流之喘息的机会,紧接着第二下便兜着风的冲着脸甩下来,沈流之脸上登时两道紫痕浮显,随即紫痕肿胀起来,李靖曜挥下了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第八下打下来的时候,沈流之的嘴角开始流血了,红色温热的血液流过沈流之的下颚,流到了宫人的指缝里。他被打的本能的哼出声,又用意志强迫自己不能发出惨叫,李靖曜手中的毛笔还再往下挥,他紧紧咬住牙关不肯求饶,直至双颊高肿出现血痕,李靖曜才停了手。

    然而惩罚并没有终了,李靖曜说:“好呀,你不肯画,那朕代你执笔,就画在你身上好了。”

    沈流之上身的衣物被人粗鲁的剥光,露出瓷玉一般的肌肤,然而他像一个破碎了的布偶一样被宫人按在院桌上,然后他感觉到了李靖曜拿着毛笔,沾着颜料,一点一点将耻辱画到了他的身体上,从肩骨至腰臀,一点一点的,耻辱渗进沈流之的骨头里。

    许久过后,李靖曜满意的看着沈流之背后的画作,那是衣不蔽体的沈流之,沈流之的背上画着一个衣不蔽体的沈流之……

    李靖曜将毛笔放下,俯身在沈流之的耳边残忍的说:“沈承纸猜猜朕画了什么?啊,真可惜,可惜沈承纸看不见,朕在你背上画了一个活色生香的你。”

    沈流之紧闭着眼睛消化李靖曜的话,他想:烂透了,所有人都烂透了,皇帝作秘画,都疯了。

    最后,沈流之被勒令跪在院子里反省一个时辰,宫人被遣退,李靖曜坐在皇宫椅上,沈流之站起来一次,他便冲着他的腿弯踹上一次,站起一次他便踹上一次,直至沈流之再也站不起来,直至沈流之跪满一个时辰。

    然后,他抱着站不起身,走不动路,瞧不清原本容貌,身体涂着染料的沈流之,一步一步走回明晖殿。

    太医一边震惊皇帝折磨人的手段,一边战战兢兢的给沈流之处理各种各样的伤口。殿内安静极了,沈流之没有眼泪。

    明晖殿有辉煌近光之意,沈流之却觉得周身黑暗,当真是对自己最大的讽刺,那个曾经惊艳了整个京华的明媚少年,如今却在宫墙的围囚下暗淡了光辉。

    自李靖曜改年号的最初两年,沈流之时常不被当人对待,掌嘴打板子比吃饭还勤,那两年,沈流之有时也会想,自己的父亲是否真的通敌叛国,自己是否真是那极恶之人,不然为何总有挨不完的责打与听不尽的谩骂。

    但沈流之从未想过要委身于李靖曜,直至乾弘二年接近年关的那场毒打,才使沈流之清楚的认识到现在的自己不在是曾经那个得家父庇佑的沈七了,他是罪臣之子,是带罪之躯,是顶着承纸头衔的娈童玩物,是无法与皇帝抗衡的蜉蝣。

    那次是因为沈流之嘴犟,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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