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就是平时不管还好,一旦刻意关注便处处都难受,待到他为了避开舍友突然抬起的手差点碰倒酒瓶,他终于忍不住了。
“我去一趟洗手间。”他不想给人突兀的感觉,努力缓慢起身朝餐厅靠内侧的洗手间走去。
“他怎么了?”一个舍友皱着眉头问,有些担心。
另一个在旁边接话:“不知道……他今天有点奇怪,难道身体不舒服?”
“等他回来再问问吧。”男孩子都大大咧咧,苏昔的不正常又表现得没有非常明显,三人随意讨论几句后便心安理得继续享受大餐。
洗手间里,苏昔将手洗了好几遍,觉得好了些。他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那人看到他突然停了下脚步,然后继续走进来。
苏昔垂着眼没有抬头。他在公共洗手间时,很多人进来都会有这样一个动作,大概是怀疑自己走岔了厕所。
不对……
苏昔余光看到那人的影子停在他身后,一时没有了别的动作。
这人想做什么?或者——
他一个激灵,瞳孔皱缩,只听身后那人俯身在他耳侧,分明呼出的是热气却让他觉得冰冷,那鼻息落下,像冷血的蛇吐出蛇信在他耳廓一舔,犹如叹息的语调响起:
“我可以把你抓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