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体上,到心理上,精神上,都要彻彻底底地崩溃,撕裂!
在谢九将精元射到谢至的宫腔时,他低着头,人生头一次,低低地哭了起来,带着绝望地微弱地哀鸣。
谢至坐在他身上,衣衫完好,白皙的脸上带着红潮,靠在谢九耳边,笑得放肆:“傻子,我逗你的,没有孩子。”
谢九眼里早早就红了一片,泪水挂在脸上,呆呆地看着谢至。他觉得,怎么会有人,长了一副菩萨面相,心却如此歹毒?谢至母亲虽说是侧室,但母亲却是先皇最疼爱的小公主,若非不是妱和公主心悦他们当场左相谢屿,一心一意要下嫁,否则……
谢至命人照顾好谢九,便一直没有再让他在跟前伺候。
他过来的时候,刚过完冠礼,正巧是大哥打仗凯旋归来,皇帝在宫中设宴,庆祝此次与打败鞑靼的胜利。
谢至破天荒地去父亲书房请安,他父亲看起来温润如玉,总是笑脸盈盈,待所有人都是有礼的,实际上却是一个老狐狸。
谢屿待谢至表面上是亲密的父子之情,但在谢至眼里,谢屿却是一个老变态,哪有儿子已弱冠,还抱在怀里的?但谢至表面上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乖乖的坐在父亲怀里,看着父亲处理文书。
母亲小字卿卿,而他弱冠礼的时候,父亲为他取字,如卿。这个老变态什么心理,谢至摸得一清二楚。别看老变态披着一张人皮,却恶鬼还要狠毒。想起前世谢家人对他做的种种,还有祖母地视而不见,谢至发誓,不将他们剥皮抽筋,五马分尸,他谢至誓不为人。
谢至忍住心里强烈的滔天之恨,狐狸眼滴溜溜地瞪着,抱着父亲的脖子,软声道:“大哥此次立了战功,会不会让陛下对父亲心声芥蒂?”
虽说谢屿瘦的狠,但是皮相却是他们大宋数一数二的好,年轻时,是大宋有名的美男子。他放下手中的折子,艳的出血的唇勾了勾,“卿卿在担心什么?”
忍下心里地反胃,谢至咬唇,很委屈道:“父亲又把如卿当作母亲了。”说完,他从谢屿身上下来,走到窗边。外面青天白日的,这个老变态应该不会对自己做什么的。
谢屿起身走进他,将他抱在怀里,“那好,卿儿莫气,是爹爹的错,快让爹爹亲一亲。”他抱人的力度大的很,与他瘦弱的身体不想干,谢至虽说已至弱冠,却只到谢屿肩头,不是谢至个头低,是谢屿太高了。
这个恶心的老变态,嘴巴怎么不烂了。谢至在心里骂道,但是表面却还是一脸的天真烂漫,“可是爹爹,卿儿已经大了,不能像小时候一样和爹爹亲亲了,不然外人看到了会笑话的。”谢至的嘴型随他娘,生的娇媚,声音也哑哑的,说话总跟撒娇一样。
勾的谢屿喉头滑动,眼里便只剩下谢至。
谢至趁他色令智昏,忙道:“沉香妹妹也到了二八芳华,也该是适婚的年纪了,爹爹可想过唔……”他真没想到……真是该死!外面传了人说话的声音,谢至推开老变态,有些慌乱的跑了出去,刚出门便撞进一人的怀里。
那人说话时,胸腔都在震动,“六弟已经这么大了,还跟小孩子一样。”磁性悦耳的声音,听在谢至耳朵里,跟要了他命的恶鬼分明没有区别。好啊,谢竫戡,你自己撞上来的。
抬起头的时候,脸上的戏便做足了,被咬的有些红肿的唇,颊边还有泪痕,眼里充满了害怕恐惧。谢竫戡当下黑了脸,谢至哑声唤了一句,“大哥……”便一脸痛苦欲绝地跑走了。
之后,谢竫戡这个大变态与谢屿这个老变态会发生什么,谢至梦里都能笑出来。
父子反目,是谢至最喜欢看到的戏码,可前世,他们沆瀣一气,谢至总也瓦解不了他们之间的某种和谐。
从某些程度来讲,谢沉香将他杀死,倒是让他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