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所有人,凡是见过他受到那些屈辱的人,都统统要死。
谢至回到自己的院里,正巧看到谢九在修剪他最爱的海棠花,心里哼了哼,走过去。“今天这么有闲情?”
谢九心里害怕他,却也想着,两人关系也算是……其实……他……早已将谢至看做自己的……妻子……只是害怕说出来,谢至又会生气。他将剪刀放在一旁的石阶上,笑着对他道:“你回来了,午膳已经备好了。”
谢至没有再理他,头也不回的进屋。谢九则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后。
盘子里被夹了一个虾仁时,谢至突然有些恍惚,今日回忆起太多往事,竟也会想到和谢九初次见面,便结下愁怨的往事。
也不算得今生的往事。
只是……
谢至突然抬眼,让谢九坐下一起吃,吓得谢九跪在地上,几近惶恐。
手搭在谢九的肩上,谢至命他抬头,问道:“你心悦我?”
谢九本来就皮薄,一下子红透了脸,想承认,又不敢。
谢至以为他的沉默是否认,有些不快,“那你怎么初次见我时脸便那么红,比现在还要红。”谢至下意识说的是前世刚见面时。
而此时,谢至早已经晕头转向,不知道卿哥儿在说什么了。
丫鬟琵琶是从小就伺候谢至的,对谢至忠心的很,也心善。她拿着扇子,偷笑:“卿哥儿又说笑,您长的那可是天人之姿,谁见了您不欢喜?别说是脸红了,怕是话都不会说了。”不过他们卿哥儿长的虽好,但是说句实在话,谢九长的那是真真儿的好看,怕是整个大宋都显有人能及。怪不得之前谢九都是蒙面呢。
“你惯会贫嘴。”谢至吃的差不多了,让他们把饭菜撤了。
午睡的时候,谢九跪在床边为他扇扇子。临睡之际,谢至朦胧以为是母亲回来了。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