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分手哪有这么痛苦。”肖越一改悲伤的情绪,恶狠狠地操了一声,“他凭什么说结束就结束,我他妈今晚就要去找他。”
项一州一猜就是酒吧里见过的那个调酒师,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只能说:“悠着点,好聚好散不行么?今晚就是喝酒解个闷,别闹事儿。”
“不闹,我就是喝酒。”肖越突然问,“对了,你怎么没上老丈人家里去?”
元旦之夜,闹市区里一直在堵车。寒气袭人的冬夜丝毫没有减弱人们过节的热情,街道两旁哪哪都是人。项一州烦躁地点了一根烟,“去个屁。陆蔓怀孕了,我还得找个时间陪她去医院。”
“操,你这比我惨啊。”肖越知道好友的那些情况,他同情道:“真是人在家中坐,帽从天上来啊。诶,难兄难弟。”
“要我说,那又不是你的种,你还陪她去医院干什么?”
“这不还没取消婚约么?”项一州弹了弹烟灰,“看着挺无助的,估计连孩子爹是谁都不知道。替她把这烂摊子收拾完,之后我就不管了。”
“你…”肖越感叹,“什么也别说了,今晚喝个痛快。”
…
项一州跟着肖越进了‘BAR.MIRACLE’,再次走进这家Gay吧,他没了以往的恶心感受,眼神四处游离。今晚的酒吧异常热闹,混杂的空气中充斥着烟酒的味道。刚走进去就能看到有男人抱在一起接吻,还不止一对。
昏暗的灯光,暧昧交错的色调。放纵的狂欢,被体现的淋漓尽致。
肖越凑到好友耳边说道:“没引起不适吧?还让你陪我来一趟,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赶紧去点喝的。”项一州推开肖越,“少放点屁就行。”
调酒区的吧台前已经没有空位,肖越走到右边那位调酒师面前,“Kyle,先来两杯D.T。”
被叫做Kyle的调酒师含笑道:“一来就点这么猛的,今晚不准备回家了?”
项一州站在好友身后,要没记错的话,肖越失恋的对象应该是左边那位调酒师,刚才那个男人还朝他们的方向瞥了一眼。
“回个毛线。”肖越指着后面的项一州,冲Kyle大声道:“今晚跟我好基友,不醉不归!”
“嗨,帅哥~”Kyle一边调酒一边冲项一州抛了个媚眼,“你好像是第一次来?以前没见过嘛。”
项一州脸都黑了,他礼貌地回道:“来过一次。”
“那你今天可来巧了,午夜会有特别的活动。”Kyle笑着解释,“每两个月才会有一次的,机不可失哦。”
“谢谢提醒,我看情况。”
肖越在看到有人跟调酒师Dale打着点单的名号上前搭讪时,他气得把Kyle调好的D.T直接闷了一大口。
“咳咳…咳…咳…操…”
“抽什么疯?”项一州好心给肖越捶起后背,“慢点喝能死还是怎么着?”
肖越咳了好半晌,才眼巴巴地看着项一州,“他在跟别人聊天,都没看过我这儿。还说来找他算账,看到他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肖越那模样瞧着跟个可怜虫似的,项一州继续安慰:“难受就别看,喝完换个地儿吧。”
“不换。”肖越冲Kyle使了个眼色,“再来一杯,还没过瘾。”
旁边走了一对情侣,正好多出两个空位,项一州拉着肖越坐下。他喝了一口眼前的烈酒,入口微苦,苦中带着一丝甜,还有一股浓郁的药草口感,说不上多好喝。
“你知道这杯酒的名字由来吗?”Kyle说完,笑着跟项一州解说:“全名叫Deep Throat,能让你静静感受烈酒入喉的感觉,就像…那种感觉…”他暧昧地眨了下眼睛,“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