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一州刚喝下去的酒差点吐出来,是被恶心的。酒的名字叫深喉就算了,这调酒师后面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瞬间秒懂,所以被恶心到了。
肖越咕咚咕咚又灌了两大口,没喝进去的液体顺着他嘴角一直流到脖子里。项一州见状懒得再管,与其让他痛苦不如直接喝醉,省事儿。
…
“为什么?”肖越眯着眼看向Dale,话却是对着项一州说的,“你说他是几个意思?我他妈的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真名叫什么…”
“前天晚上还操我,昨天就说结束。他凭什么啊,把我当成什么了?操!”
“……”项一州脸色难看得不像话,现在已经不是省事儿了,此刻的他是万分后悔。肖越醉得神志不清开始胡言乱语,还时不时大吼大叫,周围也开始有人围观。
“帅哥,快别让他喝了。”Kyle凑近,用不大的声音提醒道:“Dale就是个拔屌无情的渣男,你回去好好劝劝他吧。而且这样会影响到我们,老板要骂的。”
“我现在带他走。”项一州看了一眼那位名叫Dale的调酒师,他正面无表情地调着酒,这里的一举一动并没有影响到他。
“别拉我,我他妈还没喝完呢!”肖越一边挣扎一边说,“你别拦我,说好了不醉不归的…Kyle,再给我来…来…”
“来个屁!”项一州单手捏住肖越胳膊,强制性地把人拉走,“别抽疯。”
“别啊!!”
项一州不顾肖越的挣扎,拽着往前拖。他觉得抽疯的人不是肖越而是他自己,想喝酒解个闷还他妈惹上了麻烦。陆蔓那儿的烂摊子还没收拾,这儿又来个烂摊子。
“接着喝啊!喝个痛快!!你别拉我啊!”肖越大声嚷嚷。
项一州气急,也顾不上围观的人群,他回头怒骂:“喝个几把!再他妈耍酒疯,我现在就抽你!跟我回去!”
肖越像是被吼住了,在原地发愣。项一州自己也喝了几杯那什么D.T,烦得脑仁疼不说,还有些晕晕的,酒的后劲儿确实挺大。尤其为了拖走发酒疯的肖越,使了不少力气。
他呼出一口气,回头要走的时候一个没注意,撞到刚进酒吧的男人。这一撞,让他脑袋晕得更厉害。
秦天刚进酒吧,就见到正在拉扯的两个男人。其中爆粗口的那个不光外形瞧着眼熟,就连声音也是耳熟的。只是还没来得及看仔细,那人就撞了上来。撞上来的那一刻,他看清楚了,于是迅速抱住要摔倒的项一州。
“要不要紧?”他问道。
项一州听到了略微低沉的熟悉嗓音,他靠在秦天身上,鼻息间全是他身上的淡淡香水味。不同于第一次来这酒吧所闻到的具有攻击性的呛人烟草味,而是沉稳的木质烟草香,清冷中透着干练。
烦躁到极点的内心,在此刻竟神奇般的平静了,连酒吧内的嘈杂声,似乎都离他很远。
温热的呼吸打在颈间,秦天没有推开项一州,虚搂在他后背上的双手不知道是该放下还是继续停留。
他垂眸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男人,这人他见过两次,是项一州的男朋友。
“Dale…”摔着胳膊的肖越躺在酒吧门口的地上,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再来找你,我就是畜生…”
项一州被肖越的声音拉回现实,他突然清醒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可怕。于是惊慌地后退一步,迅速站直身体,“那什么…我好像喝多了。”
“没事儿。”
项一州明知该跟秦天打声招呼,一时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他赶紧把肖越从地上拖起来,奈何对方跟个死鱼似的。能拉起来,却没办法把人拖上楼梯。
妈的,这酒吧好端端的建在地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