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礼貌地拒绝了。他现在一分一秒都不能闲下来,需要大量的工作来转移注意力。刘威挺满意他工作积极的态度,没再多说什么。
…
项一州几乎一宿没睡,整个人都精神恍惚,微红的双眼还在发酸,状态已经不能用差来形容了。他今天还得上班,于是强行打起精神去了地下车库。
他一边走一边回忆着昨晚发生的那些事儿,也不知道秦天有没有去医院处理伤口。
午休时,秦天在家政软件里约了几个钟点工。家里那些狼藉不能被定期打扫的保姆发现,不然该传到他爸妈那儿了。
他靠在椅子上想闭上眼休息几分钟,但眼睛刚闭上,抗拒的画面还是一帧一帧地涌入脑海。
项一州连食欲都受到了影响,根本没办法好好工作。他把这一切的原因归到秦天伤口上,他只是太担心所以才没心思工作。
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吧,他想。
来电铃声很好地分散了秦天的注意力,他拿起手机直接接通了陌生号码的来电,“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有声音:“你那手怎么样了,有没有去医院?”
熟悉的声音从听筒传来,秦天第一次对项一州产生了反感的情绪。
项一州都没等到秦天开口,电话就被挂断了。
陈波偷偷观察着总经理的反应,脸色真的很差。看来是被女朋友甩了吧,电话也被拉黑了。说实话,项总在他心里还是很优秀的,也不知道哪个女人如此不识好歹。
项一州把手机还给助理,“你出去吧。”
陈波小心地接过手机,“好的,项总。有吩咐您叫我。”
看来还没消气…
项一州叹了口气,秦天哪怕给他点反应,也好过直接挂断电话。
…
秦天投入到了高强度的工作当中,天天早出晚归,给办公室里的同事都吓了一跳。连他爸都听到风声,以为儿子开窍了想搞点成绩出来,于是一通电话把儿子叫回了家。
秦天逼着自己忙碌了三天,在接到他爸电话的这天,没再选择加班。手上的伤口还没好利落,他现在会注意伤口的变化,不再粗暴对待。
他在耐心地等着伤口好起来,似乎这样,与项一州有关的那些记忆就会随着伤口的愈合而消失。
项一州坐在车里,透过挡风玻璃看着马路对面的那栋大楼。他已经在这儿守了两天了,一次都没见到过秦天。进出的奥迪有不少,没一个是熟悉的车牌。
已经快七点了,陆续出来的汽车没一辆是他在等的。就在准备放弃离开时,一辆黑色奥迪驶了出来。他立刻驱车跟上,想着一会儿到了地下车库,看看秦天状态恢复了没。
如果能说上话,说明是恢复了。
进入郊区后,秦天才注意到后方的车辆,这车似乎从刚才就一直在跟着他 了。起初是没在意,这会儿仔细一看,发现是项一州的车。
项一州看着陌生的路段,不知道秦天要去哪儿。他觉得自己心理可能出问题了,为什么像个跟踪狂似的一直跟着。前方的车辆突然靠边停下,他只得放慢速度,也靠边停了。
两车之间保持了十几米远的距离。
秦天下车后,快步走向后方那辆黑色奔驰。
夜色深沉,项一州看不清秦天的脸色,在人走过来的时候,他打开了车门。结果一只脚刚下地,衣领突然被猛地揪住,右脸颊上硬生生地挨了一记重拳,打得他那叫一个猝不及防,直接摔在地上。
秦天神情倨傲地盯着坐在地上的项一州,冷声质问道:“谁他妈允许你跟着我的?”
项一州擦了擦嘴角,碰到了湿乎乎的液体。跟着秦天确实是自己的不对,所以他没还手,也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