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看看这人到底好了没,还能不能继续说上话…
“聋了?”秦天俯身,一把揪住项一州胸口的衣服将人拎到跟前,“是我说得不够明白?需要我再好好重复一遍?”
项一州见秦天用的是缠了纱布的那只手,他说道:“你先松开,有话好好说。你的手——”然而话还没说完,腹部传来一阵剧痛,震得五脏六腑跟着疼。
“这两拳,是还给你的。”秦天冷冷说道:“现在两清了,别再出现到我面前。”
项一州没想到过了三天,会是这番结果。听到两清之后,他心里瞬间涌上一股好像叫做难过的情绪。
为什么跟秦天会走到今天这步,他只是想交这个朋友,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秦天看了看自己的手,他从来没这么烦躁过。都快好了的伤口,却因为项一州,再次开始渗血。
“去医院吧。”项一州撑着车门站了起来,“你这伤口到今儿也没好,可能得缝几针才行。”
秦天被项一州的话给激得火气越来越旺,他克制着自己,缓缓吐出一个滚字。
“……”项一州真诚道:“老薛生日那天,是我不对。我跟你郑重道歉,对不起。”
秦天想说不需要,但他只是沉默了片刻,随后说:“我收下了,滚吧。”
项一州总觉得这一滚,他跟秦天之间的情分也彻底没了。他试图挽回,“咱们解开误会,还做朋友不行么?”
秦天已经忍到极限,他一拳头砸在黑色奔驰的车头上,血越渗越多,白色纱布已经完全被浸湿。项一州没想到他这么容易暴怒,还没事儿老自残,冲上去拽住那只流血的胳膊,“你他妈有病?车砸坏了无所谓,你这手不想要了?”
“滚!”秦天用力推开项一州,“别再逼我动手打你,我现在看到你就厌恶,听懂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