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除了刘仪轩和谢天所有人都是一副肾虚的样子。
刘仪轩从头到尾都只是高冷地坐在一旁被人口鸡巴,而谢天则是天生的炮王,从头干到尾,居然一点也不颓。
张聪是爬着到刘仪轩身边的,浑身上下没一块干爽的地方。
刘仪轩抱臂坐着,低垂着眼看着脚边的张聪,面无表情。
谢天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坐在了刘仪轩邻座。
张聪打了谢天的大腿一下:“就赖你!给我肏得爬都快爬不动了!我这下又得养好几天屁眼儿!”
刘仪轩冷笑:“扯什么淡呢?说得像礼拜六你就不来了似的。”
张聪瞪他:“我来,但是不让你干我了!”
刘仪轩挑眉:“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我说我肯定来啊!但是不让你干我了的话我就宁可把屁眼缝上!”
谢天忍不住笑了一声。
刘仪轩瞥了他一眼。
已经快五点了,大家陆陆续续地进了休息室洗澡再去更衣室换衣服,外头舞池里的人们也稀稀拉拉地往普通VIP盥洗室去了,一瞬间欢腾的酒吧变得落针可闻。
只有保镖和服务生们四处打扫的声音。
等顾客们都走干净了,张聪才开始检查各处的落锁和卫生,再把所有服务生都赶走,落下卷帘门。
刘仪轩在门外等他。
“今天为什么突然等上我了?”张聪迈着轻飘飘的步子走过去。
“那个新来的对你有意思。”刘仪轩说。
“买铂金的哪个对我没意思啊?”张聪毫不在意地往停车场走。
“我是说跟我一样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
“我说,他喜欢你,就跟我喜欢你是一样的喜欢。”
张聪几乎是瞬间就黑了脸,加快了步子。
张聪走到离车五米的时候开始翻找车钥匙,但是掏遍了身上所有的兜都没找着。
刘仪轩不紧不慢地跟上来,手指头上挂着张聪的车钥匙。
“你烦不烦人?”张聪瞪他。
“我说我喜欢你,你有什么可不高兴的?”
“你喜欢我个鸡巴!”张聪忍不住骂。
“我是喜欢你的鸡巴,但是更喜欢你的屁眼。”
“滚!”
刘仪轩一步步逼近:“跟我和好吧。”
张聪开始后退,直到被刘仪轩按在了自己的车上。
“我不是早就跟你和好了么,要不然谁那么好脾气让你肏,还给你找了个雏儿啊。”
“我不是说这个和好!我是说恢复到跟以前一样!”
“恢复到跟以前一样,再让你妈往我脸上泼一遍凉水,指着鼻子骂我婊子吗?”张聪笑了,“还是再让你爸去找我爸一趟,叫他再把我胳膊抡折然后送进矫正中心让他们电我、饿着我、折磨我?”
刘仪轩陷入了沉默。
张聪从他手里拿走了钥匙,轻佻地拍了拍刘仪轩的脸:“我愿意让你肏我,什么时候都行,多少次都行。之前不该吃你的醋,我来之前喝高了,那个时候正好反劲儿,你就当我抽风了胡说八道。不过你看,我替你找了个那么可爱的雏儿,我对你多好啊。”
“我下个月订婚,你要是愿意跟我和好的话,我就不订了。我带你走。”刘仪轩说。
“我能往哪走?”张聪耸耸肩,“我一天不挨肏浑身不自在,你一个人满足得了我么?”
“那你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不这样?”
“刘仪轩,你听说过一种病叫性瘾吗?”张聪按了一下刘仪轩紧紧抿起来的嘴唇,“我在矫正中心的时候得上的。”
张聪不再看刘仪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