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打开了火儿,降下车窗对刘仪轩说:“他们一边轮奸我,一边电我,结果没让我对鸡奸产生应激反应,反而让我爱上了这种感觉。”
刘仪轩的脸色十分难看。
“你看,我就是这样恶心的人,喜欢大鸡巴、喜欢被轮奸。刘仪轩,你都快订婚了,还是离我这样的人远一点吧。”说完,张聪一脚油门,轿车发出了尖锐的轰鸣声,窜出去老远。
后视镜里,张聪看见刘仪轩还在原地僵直地站着。
他不知道礼拜六还能不能等到刘仪轩第一个内射到他的屁眼里,嘴角还保持着轻佻的笑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流进嘴里的咸涩的泪水。
一辆黑色的宝马悄无声息地在张聪开出去的时候从一条小巷子里拐了出来,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
睡眠是最好的伤药,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张聪每次去完有朋自远方来都会回家蒙头大睡到第二天下午。
睡醒了又是一条全须全尾又禁肏的好汉。
外头天气并不好,阴沉沉的还飘着雨,弄得张聪的心情也不晴朗了。
他阴沉着脸下床,身上光溜溜的还布满了吻痕,就直接进浴室放水、洗脸刷牙。
这次的吻痕异常的多,还异常的重,以前也有人爱种草莓,但是张聪的体质不易瘀血也不留疤,吻痕往往留不过两天。可是这次的吻痕,估计要跟着他一个礼拜了。
“妈的,肯定是谢天那个牲口,”张聪一边揉着吻痕一边骂,“丫别是健身教练吧,屌大体力又跟驴似的。”
有人敲门。
张聪一边骂骂咧咧一边随手拽了一个沙滩裤走了过去。
谢天拎着一个保温桶,已经站了快仨小时了。他每隔一个小时就敲一遍门,十分耐心。
结果迎头就看见了一个浑身上下就穿了一条大裤衩的裸男,一身的青青紫紫还一脸不耐烦。
谢天几乎是瞬间就硬了。
“操!你怎么知道我住哪啊!”张聪瞪眼睛。
“我昨晚上怕你被肏得没劲开车,一直跟后头护送你来着。”
“你别是变态吧!”张聪不禁打了个哆嗦,又瞄了一眼谢天鼓了个大包的裤裆,更加笃信了此人是变态的事实,说话就要关门了。
结果被谢天轻而易举地挡住了,还顺便开了门,光明正大地闯了民宅。
“我给你带了粥。”谢天简直是闲庭信步地走到了小茶几旁,放下了保温桶。
“你要干什么?”张聪十分戒备。
“去穿上衣服,”谢天盯着他,“奶头都硬了。”
“操!你丫……”张聪不服气了。
谢天抬脚要踹。
张聪简直是瞬移进了卧室并摔上了门。
谢天微笑着打量了一下张聪的小窝,十分普通的一居室,装修之简洁和性冷淡跟张聪十分南辕北辙。
完全是黑白两色的现代风,一点情调都没有,哪里像是热爱群p的骚货的住处啊?
谢天对张聪更感兴趣了。
张聪气哄哄地冲出来的时候,谢天已经把碗筷摆放好了,弄得好像张聪才是这个家的客人一样。
“你还要吃啊?”张聪看着谢天面前的碗筷没好气地问,“菜粥有什么好吃的?”
“我怕当着你面吃肉你眼馋,”谢天慢条斯理地说,“你吃什么我吃什么你心里还能平衡点。”
“那你往里放点肉啊!”
“你昨天晚上被肏成那个熊样还能吃肉么?”
“我操……”
谢天突然说:“吃不吃?不吃我现在就肏你。”
张聪瞬间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