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混账，管天管地，管了师弟上什么学不够，还要管我收徒弟？”
姬无平静地望回去，“不然宿师弟将来做了掌门，却门下无人，才要遭人笑话。”
乌张当即便脱了草履，抓在手中要打人。姬无捞着自己的剑跑了。
但他仍是未与宿衡见面。
姬无出关时已是冬末，又过了一两月，山腰的皑皑白雪便有了融化意思，渐渐露出底下的泥土山石来。悬戈峰更高更陡，这化雪之景便更要迟上一段时间。只是在姬无眼中，任何景象都没什么区别，也不过是冬天里冰雪严酷些，落地后，又会使石壁更滑些，比平常落脚时要注意几分罢了。
他在悬戈峰顶练完几套剑法，又在心中默过了几番，转头到无扶峰青柳下时，已是春末。乌张一个人坐在柳树下烤鱼，瞧见姬无，便招招手让他过去。
姬无站在那青烟袅袅的小炉前，静静看了一会儿，问：“宿衡呢？”
乌张与他翻了个白眼：“不是你让他专心修行去吗？人家下山历练了，说不结金丹不回来。”
姬无先是点头，顿了顿，又问：“为何不在无扶峰修行？”
乌张将鱼翻了个面，撒上几粒辣椒粉，“在哪儿修行不是修行？”姬无一双眉毛蹙起，还未说话，乌张便凉凉赏他一眼，“小衡自己说的。这倒没说错。而且……如今是时候斩断尘缘了。当年灭他家门的人在何处，我告诉他了。”
姬无一番话被堵了回去，只得保持沉默。又守着乌张烤了会儿鱼，却是突然抬手摸了一片柳树嫩叶，一挥袖，从水潭之中打出一尾小鱼，落在二人面前不停扑腾。
乌张抬头看着他。
姬无面无表情：“顺便多烤一条。”
乌张眯起眼睛：“我明白了，小衡必定是忍受不了你，才不愿留着的！”
姬无抿了抿唇：“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