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正打算离开,忽然听到了一声娇嗔。
“表哥~你摸哪儿呢!”
荷花的眼睛瞪大了。
就着一道月光,她竟然看到了一条白花花的腿,女孩儿的腿,没穿裤子暴露在空气中。
“白天你都被我压在墙上吃了几遍嘴了,现在又跑来跟我好,摸一下奶子怎么不行?”二哥笑着说,荷花皱了皱眉头,语气听着跟村里男人们调笑破鞋春香时差不多。
她的小手不禁在木头疙瘩上抠紧了。
“哼……哪只是摸人家的奶,你的手指都摸到人家的腿根了,是想做什么呀?”喜宝儿娇滴滴的嗓音带着一丝隐晦在喘,“别摸了……坏……二表哥~嗯……”
“好喜宝儿,刚才你裤子都被我扒了,你也是愿意的对不对?给二表哥摸摸里头好不好?”二哥哄着,语气急切了起来。
衣服和肢体交缠的声音开始在黑暗中折腾地响。
“嗯……不要嘛……表哥……二表哥……”就像湍急的春日溪水,少女的声音急促娇媚了起来,可不一会儿她所有的低吟都被人堵住了,喜宝儿发不出声音只能含糊地唔唔叫,空荡荡的厨房里还传来了湿漉漉的动静。
荷花经常和三哥吃嘴巴,她怎么能不知道这是在干什么!想到两个人的舌头现在是在怎么舒服地缠绕着吃口水,荷花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二哥从来都只懂得把她拉到没人的地儿硬着烧火棍撞她身子,要不就是野兽一样地扒开她的衣服咬她的大奶子,哪里这样轻轻柔柔地咬过妹妹的舌头。
王八羔子,以后你跑姑姑家弄表妹去吧你,别想碰我!少女咬牙,几乎快把窗子上的木头抠一块屑下来了。
“喜宝儿,你的水真多,弄得表哥的手掌都湿了。”亲完二哥喘着气,在月光下抚摸着那条女孩的白腿,将它微微向上抬,黝黑的大手沿着小腿往腿根深处滑去。
黑暗中,表妹瞬间仿佛难以忍耐,映着月光的那条白腿绷紧,她小声地连续低吟了起来,好像是在被折磨,黑暗厨房里逐渐有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荷花的气息也有些急了。她和自己的爹尝过那种摸下头的滋味,当然知道喜宝儿这时候有多舒坦,长着硬茧子的手指掐着肉豆的时候会又酸又麻,接着就会在外面摸来摸去地翻软乎乎的肉瓣儿。
指甲会搔刮得肉瓣肥肿了起来,痒死人了,然而若是趁机鼓捣进那两片肉中间的时候将更舒服,水沿着手指往下流,再粗糙的男人的手抵弄起下身花缝儿来都是刺激。
荷花鼻息渐渐变重了,她感觉屁眼儿有点紧缩,想起了被爹按在腿上插失禁的那个夜晚,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档子事是那样腥膻难堪,身子火热得好像快要融化了,被爹吃着大奶子狂干屁股舒服到能晕过去,她爽过头了,尿都止不住地撒了爹一身。
可是后来爹再来找她泻火,没有再玩屁股了。喘着粗气的男人只是让她用手去环着那根烧火棍伺候,他说自己是畜生,抱着她又亲又摸,用胡子拉碴的脸扎她的奶子,还狠狠嘬吸着她的乳头,下半身使着暗劲儿缓慢地插她握着父茎的一双手掌,却再没有那晚的疯狂了。
正当荷花走神的时候,屋里的二哥已经把人压到了饭桌上搞了,月光缝隙照亮之处,没穿裤子的少女衣服也被扯开了,乳肉晃动,陈年木头做的破桌子淫秽地摇了起来,男人的毛腿压着浑圆白屁股不住地撞,撞得肉体啪啪直响,一根粗壮的黑棍子反复插进了表妹幽密的地方,进进出出地让桌子咯吱咯吱惨叫。
“喜宝儿,你不是雏……”二哥咬牙猛插着怀里的表妹,抱着那双白腿又舔又咬,下半身用力到凶狠,语气有些恼恨的意思。
“二表哥……好猛……啊!好快……”喜宝儿绵软着手臂,费力地摊开抓着摇晃的四脚饭桌边沿稳定着自己,“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