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嗯啊……想做我的第一个男人吗?”
随着男人挺胯越发凶残,木头桌子似乎要散架一般,可怜地在夜里晦涩地发出不堪折腾的松动声。
“是谁?”二哥更深地埋了自己的鸡巴抽插,抵着少女的额头酸不溜秋地质问道。
“亲亲我,再亲亲我……喜宝儿就告诉表哥。”表妹吃吃笑着,被二哥醋味四溢的问话逗乐了,然后她就突然被攒着一股劲儿的男人恶狠狠地撞进了身体深处,喜宝儿仰着脖子骚媚地“啊”了一声,一口气都来不及喘匀,马上被二哥含住了嘴巴。
饭桌所对的门缝够大,月光照射得清清楚楚,喜宝儿抱着荷花二哥的脖子,张开嘴巴被男人深深地吃舌头的样子一览无遗,估计是进得极深,两人脸挨在一起弄了好一会儿,少女的眼泪都快被吃出来了,从鼻子里发出一阵又一阵软绵绵的吟叫。好不容易二哥退了一些出来,两个人的舌头又湿淋淋地勾来缠去,喜宝儿抱着他的脖子追了上去索要,没个羞似的不舍得放开。
“舒服……嗯……”厨房里,喜宝儿和二哥终于亲累了,她松开了表哥的脖子躺在饭桌上敞开大腿挨肏,摇着乳房绵密地喘着,窗外目睹一切的荷花情不自禁夹紧了双腿,她知道自己已经湿透了,腿都发软了还舍不得走,脸红地瞪着眼睛在窗缝里偷看哥哥凶猛操干表妹的身子,一只手胡乱隔着衣服揉着自己傲人的奶子,另一只手将细细手指伸进自己的嘴巴,模仿着二哥拔送鸡巴的频率吞吐,还忍不住把手指吮吸得湿漉漉的。
“小骚货,是谁破了你的身子?”二哥不依不饶地操着喜宝儿,叼着她的乳磨牙,似乎不给个答案就要在这张桌上搞烂她的逼,咬下她的奶子。
“啊……别咬!是……是我爹……”喜宝儿娇喘着爆出个惊天秘密,“喝醉的时候他说我是他的种……什么都是他的……”
二哥听完倍受刺激,少女早已是少妇的淫乱感肏起来太带劲了,他低吼一声,亢奋地含着表妹的奶头马上不管不顾地肏得更凶恶了。一窗之隔,全程偷听偷看的荷花也不好过,腿心一酸,她感觉瞬间自己骚屄里就涌出了一大股淫液!甬道隐秘难耐地蠕动着,荷花知道,这下全湿了……
原来喜宝儿也是和自己爹在床上乱搞的下贱坯子……
荷花潮红着脸扭动着夹紧的腿心,牙齿轻咬着嘴里含着的自己手指,羞涩又震惊,她……她家没有女人哥哥和爹才憋不住,表妹家姑姑可是好好儿的在那儿呢!可是唯一的女儿却背着亲妈被爹给开了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