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一个小小县令来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都察院就是规矩!把人带走!”
围观百姓也从没见过这样的状况,公开的笞臀刑责才进行到一半,犯人竟被带走了。
“看来悟通是真的找到人来救我们了。”林渊稍稍松了口气,以为自己和小虎真的得救了,此时男孩们还不知道,自己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等待他们的不是光明,而是深渊。
林渊和小虎坐在马车里,一路颠簸不断,男孩的小屁股本就挨了板子,肿胀软烂的臀肉简直快被颠碎了,和挨板子打屁股没什么两样。“大人……”林渊趴在窗口,向窗外骑着马的魏柳青喊道:“大人可不可以叫车夫稍稍慢一点……我和弟弟屁股好痛……”
魏柳青冷冷笑道:“左都御史赵大人急着要审你们呢,哪有时间在路上耽搁。”
“左都御史……怎,怎么,我们要去见的不是府尹大人吗?”林渊这才发觉事情不妙,急得大声道:“我们想找府尹大人主持公道,怎么会……”
“真是不知死活,连被谁抓了都不知道。”魏柳青快马加鞭,骑到了队伍前头:“加快速度,今晚一定要赶到。”
马车忽然加速,林渊重心不稳一下跌坐在地上,屁股疼得好似又挨了一记板子。男孩惊慌不安,不知有怎样的命运在等待自己。
赶了一整天的路,换了两匹马,这天夜里魏柳青终于带着人回到都察院向赵大人复命。
林渊和小虎被人叫醒,带下了车,懵懵懂懂地走过一间间牢房,终于在一个中庭大院里见到了等候已久的御史赵大人。这大院里灯火通明、宛如白昼,在林渊和小虎看来却依旧阴暗可怖让人不寒而栗。
“小人……参见御史大人……”男孩跪在地上,出于害羞,两手抓着衣摆试图遮掩自己光裸的屁股蛋子和小雀。
“大胆顽童,你们可知自己犯了什么罪?!”
林渊叩首道:“求大人明鉴,我与幼弟小虎,真的没有做过偷盗之事!我们是被恒泰县令屈打成招的。”
“本官知道,你们并没有犯偷盗之罪,”林渊听到这话还以为终于有人为自己和弟弟主持公道,正要叩头谢恩,只听赵大人接着道:“因为你们所犯的,乃是大不敬之罪!”
此话一出如同晴天霹雳,大不敬乃是十恶大罪之一,就算不被处死,也必定要遭受极为严酷的笞杖之刑。林渊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被安上如此严重的罪名,吓得哭了出来:“求大人明察,我们何时犯下过大不敬之罪呢?我……我们那天,只是捡了别人的玉佩而已,我们已经知错了……”
赵大人冷哼一声,说道:“避重就轻,砌词狡辩!看来你们和那个小和尚一样,不打屁股受点教训就不老实。来人,上攒蹄枷,再用鸳鸯棍照着屁股狠狠地打!”
“小和尚……大人说的是悟通?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还有心思担心别人?先想想你自己和你弟弟吧。上枷!”
林渊一转头,就看到刑官同样也给弟弟小虎,戴上了木枷准备受刑。这攒蹄枷,形如一长条木板,前端有两个圆孔禁锢双手,末端的圆孔则锁住双脚。戴上之后,受刑人无法站直身板,只能重心前倾,双手撑地,自然就摆出了屁股高高撅起的羞人姿势。
只见小虎挣扎扭动着屁股,嘴里还哭求着说:“不要……我不要再打屁股了……”他身后的刑官早已对这样的求饶司空见惯,毫无怜悯地抡起手臂,在空中画了一个半圆,重重地落在男孩因害怕而颤抖不止的嫩屁股上。小虎仰起头,发出响亮的哭嚎,屁股上顿时弹出两道深红的棍痕。原来这鸳鸯棍的前端乃是两根平行的细棍,所以才有了这一笞两痕的效果和鸳鸯棍的称呼。
男孩来不及心疼弟弟,自己也受了两棍,顿时哭叫出声。鸳鸯棍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