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咬进肉里,再抬起时就带出两道深红的笞痕,虽然不像藤条一般尖锐,连绵不断的棍责却比藤条痛得更持久深刻,屁股蛋子上的酸胀肿痛层层累积,久久无法消散。
小虎熬不住屁股上的接连棍责,双膝一软想蹲下身去,以为可以躲避惩罚,哪知道这鸳鸯棍不拘角度,男孩曲腿的动作反而让小屁股向后撅出,正迎上严厉责臀的棍棒,打得那臀腿交界处的两块嫩肉皮下淤血凝聚,鲜红欲滴。
鸳鸯棍打了不过二十下,林渊却觉得,简直比挨了一百下板子,还要疼上许多倍。细木棍来来回回地把男孩的屁股蛋子责打了好几轮,原本光滑圆润的屁股蛋子,此刻已是遍布突起的肿痕如同道道田垄。男孩已经疼得快站不住了,然而这场夜审却才刚刚开始,不知还有什么样的严厉笞刑要落在男孩的小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