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欲望很高,也会顾忌他的身体,不会做得太过分,但他今天却是快要失控了,段竟遥的腿交没有让他射出来,他干脆将目的打到了段竟遥的屁股上。
段竟遥昏昏沉沉中感觉到了臀瓣被分开,本能的觉得危险,他从乖巧中惊醒似的不安挣扎着,那一刻差点让段川凌以为他真的清醒了。
段川凌把人翻过身,接过段竟遥还是闭着眼睛,不太清醒,只是眉头紧紧的皱着,两条腿夹得很紧,防御似得不给他入侵的机会。
段川凌低头吻了吻男孩紧皱的眉头,再度把人翻了过去,段竟遥不太配合,但是用处不大,他的力气快被快乐给抽干了。
大掌扳开臀瓣,青涩的菊蕾暴露在了火热的视线下,被那明显的,几乎快要化作实质性的火热目光烫得发颤,段川凌试探性的伸出了一根手指按了按入口,括约肌紧合着,阻止他的进入。
“嗯……不,别这样……”
段竟遥明显陷入了春梦里,现实和梦境诡异的重合了,梦里他也有被入侵的危机感,或许现实和意识的世界本来就是相通的。
段川凌没有强行进入他,而是做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料到的举动,他吻上了粉嫩的臀尖,伸出了舌头舔着白皙的臀肉,然后滑进了臀丘之间的密缝,很自然的舔上了未经人事的菊蕾。
舌头触碰到括约肌的一刻,掌下的身体再度颤抖了一下,那紧闭的门扉也不免被他舔松了一点,似乎从震惊中未反应过来,下一秒就被入侵了。
男人的舌头直接闯进了男孩的身体里,破开了括约肌的防守,唾液涂抹在他的肛穴周围,不断软化着僵硬的肌肉,而那根灵巧火烫的舌头则寻找着能令男人欲仙欲死的一点。
他的舌头在男孩的体内搅动着,偶然间刷过肠壁的一个凸起后,敏锐的感觉到了男孩身体的战栗,他死死锁定了这一点,接二连三的攻击着,意料之中的听到了更多甜腻的呻吟声。
段竟遥勃起得很快,这一次完全不是他的主观意图,他想反抗也反抗不了,从身体里面升腾起来的欲望之火熊熊燃烧,不顾他的意愿,执意要将他烧成灰烬。
前列腺被重重的碾压,段竟遥几欲要被快感吞没,他难受得摇着头,想要逃离一切,但是男人的手掌再度掌控住了他,让他逃无可逃。
前后夹攻,段竟遥坚持不了多久就射了,他整个人都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没有了半分力气,而段川凌还没有释放出来,看着小儿子有点可怜的小模样,心疼的放开了他。
段川凌把男孩抱进了怀里,将自己未释放的阳具插进他的双腿间,让他夹着自己的巨物,前后抽插着,直到射精。
段竟遥一动不动,好像失去了意识,他被折腾得有点狠,软软的趴在男人的怀里,紧闭的眼角挂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像汗珠又像泪水。
段川凌低头亲吻着他的眼角,将那颗水珠舔掉了。
事后段川凌将两人清理干净,换了一个房间,搂着男孩入眠,没想到后半夜段竟遥迷迷糊糊的又做了梦,从他哼哼唧唧,在自己身上乱蹭的动作不难分辨出,他是在做春梦。
段竟遥刚有异动,段川凌就清醒了,他注意到小儿子的异常,没有兴奋而是觉得有点不安,今晚这孩子泄了好几次,再来下去怕是真的受不了了。
当人体挑起了性欲并且被满足后,通常都会觉得很累,想要休息,肌肉会疲惫而放松,不太可能像段竟遥这样一而再的兴奋起来。
段川凌很担心段竟遥,拉开被子看了看,段竟遥无意识得蹭着他的大腿,难受得不行,而他也很快被弄出了反应。
段川凌看着男孩满脸红潮,差点就真的伸手脱下了他的裤子,但是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干,所以他做了个深呼吸,掀开了被子下了床,悄悄的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