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拨通了一个电话。
得知这次的药不会有副作用后,段川凌才松了口气,他吹了会冷风也清醒了一点,回去看到段竟遥难耐的样子,终于知道自找苦吃是怎么写的了。
他不放心段竟遥一个人在这里,但是这情况他又上不得床去,段川凌越发怀疑自己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这孩子面前意志力越发薄弱了,稍微一挑逗就不受控制。
段川凌坐在床头亲吻着段竟遥的脸颊,眉眼,含着他的唇瓣温柔的吸吮,克制得快成圣人,手捏着被子的边沿,不确定到底掀还是不掀。
段竟遥难受的想要抒发自己的欲望,他不知道到底做了个什么样的梦,脸红得厉害,呼吸也很急促,整个人就像一只快要被烤熟的螃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情欲的味道。
段川凌叹了口气,松开了手,坐在床头幽幽得盯住段竟遥乱动,听着他的呻吟声乱着自己的本就一团麻的心绪,解开了裤子开始自慰。
妈得!他下一次再也而不敢对这孩子用药了,怕动手伤到了他,也不能离开,眼睁睁的看着却不能吃,早晚憋死自己。
等到段竟遥终于不动了之后,段川凌的眼神更加的幽深,盯着段竟遥一瞬不瞬的看了好半天,恨不得一口把他吞下去。
所以第二天一早,醒过来倍觉难堪的段竟遥并不知道,他自己满心的羞愧难当委实没有必要,因为他那心怀鬼胎的好父亲半宿没睡,一直看了他到天亮。
段川凌没有为他处理是因为,他不敢揭开被子看,怕又勾起了自己的欲火,而另一方面,他也觉得给段竟遥留下证据,可能是一件好事。
做个春梦事是一回事,但是做个梦遗精了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看着段竟遥被蒙在鼓里,不知怎么办才好,躲躲闪闪的做一些自以为不会被发现的小动作,段川凌终于有了一丝平衡的慰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