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问问小儿子躲哪儿去了,行礼就被送了上来,他毫不客气的接手了段竟遥的行李箱,试一下竟然能打开。
在某些方面,段竟遥的防范心理很差,许是真的被保护得太好了,他没有密码这种概念。
初始的三个零一对上,“咔哒”一声箱子就被打开了。
肆意妄为的寻看小儿子的隐私丝毫不会对男人造成任何道德上的心理负担,相反他压抑的兴奋逐渐冒头,一件一件拿出来看看,有的放回去,有的随手丢到沙发上。
指尖挑起一条白棉内裤,段川凌拿起来比划了一下,尺寸比记忆里的大上一些。
直接据为己有,手掌抚过细软的布料,不知想到了什么,男人的喉间溢出几分轻笑。
随后他一件件把衣服放回去,还贴心的把弄乱的,没折好的边边角角都抚平,再合上了行李箱,一副未曾动过的样子。
拿着内裤转身进了浴室,半个小时后哗啦啦的水声再次欢快的响起。
——随后又响了很长时间。
皮肤都被泡红了水声才彻底停了,门铃声一遍遍催,段川凌披着浴袍去开门,就看到他小儿子脸色很臭的站在门口。
“我的行礼箱!”
“给。”
段川凌提箱子的手指起了褶皱,段竟遥狐疑的打量着他,“你洗了这么长时间?”
段川凌微笑点头,“水不错,忍不住多洗了几遍,你要试试吗?”
“有病!”段竟遥扭头就走,他瞎了心再废话一句。
段竟遥想洗澡没有睡衣,打电话问前台行礼送上来没,结果得知行礼被送到了这间房。
行李箱一来段竟遥就发现被人动过了,衣服叠放的整整齐齐,恰是因为太整齐了才不像是他自己叠的。
家务小事上素来不是段竟遥擅长的,他也没那个耐心把衣服叠得和熨斗熨烫过一样平整,据他所知这样的手法只有一个人有。
如果只是被动过了,段竟遥倒不会太生气,可要命的是内裤丢了。
他就带了两条内裤,少了一条,智障都能看出来不对。不消说,罪魁祸首只能是段川凌。
气冲冲的去质问,可段川凌不承认,还偏说自己没动过他箱子,兴许是半道上丢了东西。
骗人都不编一个好一点的借口,段竟遥都要被气笑了,段川凌坦坦荡荡的让他进去找,客厅转了一圈都没有。
“我就说没有吧。”段川凌坐在沙发上开了瓶红酒,邀请小儿子坐下来,“一会儿晚餐就送上来了,一起吃个饭吧。”
段竟遥抱胸冷觑着段川凌的慵懒姿态,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电光火石间一道闪电劈开了他的大脑,他顿时就想到了一件事情。
少了什么不好偏少一条内裤,个中暧昧不言而喻。
“你要洗澡吗?”眼看着段竟遥朝浴室走,段川凌眉头一跳,心跳快了一拍,语气却听不出丝毫异样。
没开排气扇,水汽很重,地上的水泽到底都是,段竟遥闻到淡淡的不和谐的味道,这种带有腥味的又像麝香的气味让他整儿差点裂了。
到底是射了多少才让味道都这样浓!
退出去的人脸蛋滚烫,像煮熟的猴子屁股,薄薄的脸皮红得能滴血,偏生该死的男人还在他身后用故意上挑的声线暧昧的问他:“找到了什么脸都红了?”
段竟遥恨恨得瞪了他一眼,“你一天到晚就想这种事情?”
段川凌明知故问:“哪种事情?”
段竟遥脸更红了,恼怒得瞪着他,“你自己做的什么你不知道?”
段川凌噗嗤一声笑出来,好笑的望着恼羞成怒的小孩,“遥遥,难不成我连自慰一下你都不允许了呀?”
什么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