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了!段竟遥语噎。脸红得更加厉害,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结果却被尴尬得落荒而逃。
跑回自己的房间好容易等脸上的温度消了下来,段竟遥都想不通,为什么自己面对一个肆意翻找自己东西的混蛋居然底气不足?
段竟遥洗得很快,酒店的浴室都长得差不多一个模样,也因此当水汽蔓延开来,不可避免得想起来不该有的东西。
连气味都不干净了。
匆匆忙忙擦干净水,裹着浴巾坐下冷静了会儿,把段川凌抛之脑后,打开电影续看后半部。
他给自己洗脑,段川凌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他凭什么要为此害羞尴尬的?!
电影结束后,天色暗沉下来,客房服务的送上来丰盛的晚餐,口味都对,段竟遥吃饱喝足,心头的郁闷也随之消散了。
他当是大哥和周朗安排的,可等他吃完送餐的又来一份,他才知前面这份是段川凌点的。
段竟遥吃了两份晚餐,有点撑,半夜才睡。
而在夜深人静的时刻,段川凌处理完公务,合上笔记本电脑,冷然的脸庞被柔和的床头灯笼罩着,半点不见温度。
在段竟遥面前他是一个样子,可在其余的时候,他都是令人胆寒的段家掌权人,权力金字塔顶尖的男人。
这样的人物床头居然挂着一条内裤,实在是和他的气场格格不入。
纯白的棉料洗得干干净净,被抻得平平整整,孤零零的悬挂在床头灯架上。
段川凌想到段竟遥气呼呼跑进来的样子,注视着小内裤的眸色染上温情,他知晓小孩应该猜出了他干了什么,但那样的胆小脸皮薄,居然不敢捅破。
段川凌不知是遗憾还是怎么的,轻叹了口气,将那内裤取下来,轻嗅了嗅,只有薰衣草的柔顺剂味道,让他略带不满。
家里的衣服隔得时间太久了,都没有了段竟遥的气味,扳着手指头计算着日子,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真的太长太长,长到让他熬不下去。
段川凌太息,“遥遥,爸爸不知还能忍多久,真的太久了啊。”
轻柔的吻印在柔软的织物边沿,沉黑的双眸却升起偏向血腥的寒意。
“希望你,不会再让爸爸等太长时间,因为我已经快要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