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疯了,不定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过了一会儿,段川凌又说:“别再躲着我了,我不会再逼你的,我只是想看看你,多看看你。乖宝宝,爸爸想你,想得骨头都疼,想得心都疼。”
“你后悔放我离开了?”
“没有,我不会再关你了。你别怕。”
段竟遥冷笑,“我没怕你,你现在也关不住我了。”
段川凌却说:“相信爸爸,我要是真的要带走你,你大哥挡不住了。你不是早就知道这一点吗?”
他从来不介意在小儿子面前展露自己的强大的无可比拟的力量,强势的压迫感再度袭来,段竟遥一把推开了他。
段川凌望着那双因为怒火而发亮的双眼,阐述事实的又说:“你瞧,要是我不想被你推开,你根本推不开我。”
段竟遥大怒,一脚踹到他腿上,“你真该去死。”
“那就没人爱你了。”
“闭嘴吧你。”段竟遥气得额头直跳,“电梯怎么还不到?”
段川凌伸手按了一个按钮,电梯门打开了,段竟遥跑了出去,回头对他说了一句:“你要是打搅我的生活,我会恨你。”
段川凌神色如常的接下了这句威胁,等段竟遥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前,表情才有些难看了。
“恨我?你现在就不恨我了吗?”段川凌低低的呢喃着,点了根烟,烟火忽明忽暗。
兴许是没那么恨了,起码没因为他一靠近就跑得无影无踪。
转头拨通了一个号码,劈头就是一句:“再想个计划。”
睡得正熟,突然被吵醒,昂斯蒙圈了半秒钟才想起对话那头的主不是个他能肆意发泄不满的活阎王。
强压着怒气,昂斯语气很坏,“又怎么了?段总!”
“他生气了。”
“你干什么了?”
“就说了几句真心话。”
“……你威胁段竟遥了?”昂斯瞌睡没了。
段川凌回想一下小孩怒气冲冲的样子,烦躁的掐灭了烟,“我没有威胁他。”
他甚至认为自己已经是在示弱了,他一句威胁要把段竟遥绑回去的话都没说,这能叫哪门子的威胁啊?
昂斯突然就很同情段川凌,他见过情商低的,见过情商为负的,就是没见过负成这样的。
段川凌不会明白,他拥有至高的权势能助他为所欲为,可也恰恰因为如此,才让段竟遥对他避之不及。
段川凌可以保护他,也能伤害他,在没有足够自保能力之前,段竟遥从不认为自己有实力和段川凌分庭抗礼。
可段川凌偏偏把赤裸裸的现实摊开来说,他本意可能是想说即便我可以为所欲为,可我终归什么都没做,但谁让他话没说清楚呢?段竟遥不生气才怪。
“交给你了,好好想个办法,我要去毕业典礼。”
“……”
电话被掐断,昂斯爆了句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