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给打了手,讪讪的缩回手:“还是香家少主有能耐。”
“行了,快去抓药,扶风。”楚江把药方给扶风,扶风迅速的称量碾碎,包捆好,给那不甘心的小伙子带走了。
楚江叫排队的老阿姆带着小幼童来坐:“下一位,您二位请坐。”
转过头对香歇雪淡淡友善温笑:“你看我忙着呢,香掌柜要事去见贵人,那自便啊?我不招呼了?”
香歇雪慌了:“我可不走,这贵人正经是楚先生啊!我今儿来取药,其次就是有要事和楚先生商量,也是想要在楚先生您这里定做一批药粉。”
楚江抬起眼皮瞧他一眼:“五日后我休沐,你我再约可行?”
香歇雪也不纠缠,爽利一笑,抱拳:“当然行了,那成,几日后来也是一样,不能耽误楚先生救死扶伤,我告辞了。”
抬腿刚站起,香歇雪挠了挠鼻尖,吞吐道:“其实鹅毛、鸭毛也能在城里买到。”
楚江面露欣喜:“如何买?”
他日后还要夜里做活,进山寻药,不穿羽绒服怕是难熬。
香歇雪凑近他,压低声:“在这个世界里,鹅毛,鸭毛都是有些家底人家买来扔进马桶里用的,镇子的‘软柳楼儿’边的胡同往里走到头儿,那户人家姓王,养了好些鸡鸭鹅,专门卖这毛东西。”
“为何扔进马桶里用啊?”楚江惊诧。
香歇雪挠了挠腮帮,小声:“啧,你穿来几年了,这么简单都想不明白吗?古代那马桶不就在小内室吗?那大小便不是有味儿吗?铺着厚厚的鸭毛鹅毛撒上熏粉,大便落地就被鹅毛包裹住,一点异味也没有,除非贴着闻,否则你以为我为啥不让我下人给我做羽绒服啊?鹅毛、鸭毛在这儿的老百姓眼里都是腌臜东西,没人用的,穷苦人家也嫌弃脏的。”
楚江恍然大悟,不禁赞叹:“还是古人懂生活啊。”
感激的冲香歇雪抱拳:“不妨事,多谢香掌柜告知。”
香歇雪哥俩好的拍拍他肩膀:“客气啥,我先走了,后儿再来找你。”
楚江顿觉此人姑且不论品质,相处起来真是痛快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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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楚江午休半个时辰立刻揣着钱去软柳楼。
扶风见他慌慌忙忙的:“师父您去哪儿哈?!下午还正常开门儿吗?”
“开开,你们给我留两个馒头就行,我一会儿就回来!”楚江边牵着驴子往外拽,边对着扶风喊。
舒晴方在东厢房都听见了,掀开一点窗,望着楚江离去的背影,心里惴惴的。
究竟什么事儿?
楚江办事也利索,进了软柳胡同闻到一阵家禽粪味儿,皱着鼻子去便是了。
接待他的是个吸着旱烟斗儿的老头,穿着羊皮袄,见楚江就说:“羊毛一斤五十个铜板,鹅毛、鸭毛十斤起两文一斤,低于十斤不卖。”
“要鸭毛,看看货。”楚江就爱这种开门见山的老板。
老汉抱了一箩筐来:“看吧,也有细绒毛,三十个铜板一斤,你若要的多,价钱能商量。”
楚江微笑婉拒,翻了翻箩筐里的白色、黄色、棕色鸭毛,好家伙三十个铜板他为什么不卖羊毛呢?
“给我两百斤,我要挑拣。”楚江道。
那老汉吸着烟斗,从原来的冷淡变得眉开眼笑:“进来进来,小爷您随便挑选。”
楚江好笑:“老伯,我不是什么小爷,我是郎中,大榆树集市口巷里儿的自在堂,便是我新开的。”
老汉连声:“哦哦哦!原来你就是小楚大夫,哈哈,咱老头姓郑,一向不怎么出门,对不住,你要这么多鸭毛做啥?入药?”
“对,能……入偏方药剂。”楚江笑着胡诌。
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