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抬:“再去盛一碟来。”
扶风笑:“唉,这就去!”
“这也是晴方教人做的?”
“碧桃哥哥做的,是舒先生教的,还有个特别雅称‘法制萘香萝肉’。”
楚江听得一笑,心说这定然是舒家从前的菜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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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楚江真的收到了二十多斤的细绒,震惊的捧起如云朵般的鸭鹅绒:“晴方,你到底是怎么做的?太厉害了!!”
怕是机器也没有这么快啊!
舒晴方抿嘴儿浅笑:“我拜托扶风去借来风轮箱子,用水力摇轮,振动风吹,一夜羽片与绒毛就可大致分开,再用加了石尘粉的水浸泡,绒就会浮上来,羽片下沉,把绒装进袋子里放在我的暖榻上烘干,再找弹棉花的手艺人卖些弓线,把鸭绒弹松弛。其实利用的是绒与羽的密沉度差异,稍加利用,并不算什么。”
说的简单,可他眼下的隐隐紫青,玻璃珠似的白眼仁也有了红血丝,可见是熬夜了。
楚江轻轻碰碰舒晴方的头:“辛苦你了,晴方。”
舒晴方很开心:“楚大哥,你看看可行?剩下的羽毛,部分细嫩的叶片,我还有法子能让它更细。”
“这样就足够了,剩下的有空再弄,你快好好休息一下。”楚江难免心疼,他不过别出心裁想要在古代做几件羽绒服抗寒,成不成都随缘,不成也有棉袄,但舒晴方却这样把他的话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