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是不显山露水的人,他抱着侥幸的心理赴约,实则是对客人的极大的不尊重。
他脱下了短裤,傅映庭盯着青年的脚趾,一路向上,闯入视线的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只穿了一个平角的白色内裤。
傅映庭的眉毛一挑,有些好奇,还没见过青年穿过布料这么多的内裤。
“继续。”
青年的头皮发麻,总觉得今晚来这里见客人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他应该失约得彻底些才好。
他之所以后悔,是因为屁股被那位不知轻重的常客扇肿了,之前玩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个环节的。青年想:可能是自己的话惹恼了他,但是上层人士都这么喜怒无常吗?
他不敢脱下内裤了,揪着内裤边犹犹豫豫,怕让傅映庭看见自己的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红肿的屁股。
只挣扎了一会儿,他就屈服了,扭扭捏捏地脱下了内裤,这般矜持的模样和之前主动勾引人的时候可真是天壤之别。
青年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可怜兮兮地垂着头,被玩得又红又肿,连性器下方的两颗卵蛋都比几天瘪瘪的了。
这是射了多少啊。
傅映庭的双腿交叠,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命令道:“转过来,背对着我。”
青年娇嗔地看了客人一眼,认命地转身,不大情愿地展示自己被扇肿的屁股肉。
他不知道的是,上面还留着那位常客的手指印呢。
单这样看,傅映庭绝对看不出青年的屁股里还被塞了东西,那个藏匿在臀肉之间的穴眼到底吃下了多少,他不禁有些好奇了。
“怎么,不舍得拿出来吗?”
青年慌忙摆手,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不、不是的,先生…”
如果他现在告诉客人觉得羞耻,或许只会被嘲笑吧。
这个理由听起来一点也不可信。
穴口被撑开了,他挤进去了自己的两根手指,艰难地勾着被打成死结的避孕套,一点一点地从肠肉中拽出来。
整个过程漫长又磨人,他腿软得快要跪在地上了,肠肉贪吃地绞着异物,很强的咬合力和吸附力让他险些把避孕套揪破。
“啵——”地一声,那位常客打赏给他的小费终于被拿了出来。
避孕套的外壁还沾着黏腻的液体,里面一上一下是两个被卷成柱体的人民币,是红色的。
青年转过身,拿着刚刚还在他体内的异物,展示给客人看。
上面还有他的体温,每次都让他喜欢的小费此刻却像烫手山芋一样,只想赶快丢掉。
他太过紧张了,都没有意识到被撑开的穴口还没有来得及闭合上,穴口里的液体留了出来,沿着他的腿流水,一些还滴在了地毯上。
“你喜欢钱是吗?”
傅映庭的视线落在那两卷钱上,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很奇怪。
像是被挑衅了。
青年心里唾弃地想:谁会和钱过不去呢,他当然喜欢钱,而且想要很多很多的钱。
可是嘴上,他还是违心地说:“我更喜欢先生您。”
他避重就轻地回答了这个问题,他两个都喜欢,只不过更多地喜欢钱一点点。
真的只有一点点。
傅映庭抱着臂瞧他,好像在思考这句话的可信度。
沉默的时间太难熬了,青年像是法庭上等待宣判的犯人,手里拿着再明显不过的罪证。
“手感好吗?”
青年愣了一下,才知道客人说的是他的屁股。
他顿时警铃大作,钱都不想要了,捂着屁股就想要逃:“不好的,先生。”
他的屁股现在还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