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人存疑的目光中,他口不择言地胡诌道:“硌手!”
傅映庭的手指有节奏地敲了敲桌子,神情看起来有些落寞:“是我没有资格吗?”
听到这句话,逃跑的脚像是被灌了铅,他一步也舍不得挪开了。
先生好可怜。
青年心想:明明是他自己的问题,带着一身被玩过的痕迹,一身没有洗干净的味道来见客人,可受难的人怎么却像是傅先生呢?
他把装着钱的避孕套扔在地上,心短暂地小痛了一下。
他爬上了客人的身体,胸口压在了客人的腿上,他把屁股撅得高高的,眼一闭心一横。
“您试试手感吧,先生。”
见客人迟迟没有动作,青年直接把屁股凑到了傅映庭的掌心里。
“您打吧,先生。手感很好的。”
“好。”
闻言,青年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
他太怕疼了。
可巴掌并没有落下,只有傅先生无奈的笑和被重重地揉了一下的屁股。
他的心里甜极了。
这一揉,像是揉在了他的心上呢。